“你刚刚叫他老公,我也想听,叫我一声好不好?”
苏倾被他那一声闷哼搅得耳根发麻,搭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
她别开眼,声音绷得死紧:“你是不是有病?”
“有。”
薄邑珩回答的低哑而干脆,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认真,“病得不轻。”
他带着她转了半个圈,手掌从她腰侧缓缓往上滑了一寸,指腹隔着丝绒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窝。
苏倾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指尖陷进他肩膀的西装面料里,警告般地掐了他一下。
“你老实一点!”
薄邑珩垂眸看她,那双狐狸眼被舞池幽暗的灯光染上了一层浓稠的占有欲。
他忽然微微倾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温热黏腻的气息让苏倾全身一麻。
“我偏不,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苏倾偏开头,避开他几乎贴上来的唇,声音压得又低又冷:“爱听,回去让沐雪晴叫去。”
薄邑珩却像是半点没听见似的带着苏倾又转了半个圈,手掌稳稳托在她腰侧。
舞池幽暗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下来,两人的身影在光与影的交错中逐渐靠近,又擦肩而过。
苏倾脚下却忽然在大理石地面上滑了一下。
脚踝顿时一阵刺痛,她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只想强撑着赶紧跳完了事,然而薄邑珩却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踝,苏倾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松开她的腰,拉着人直接出了舞池。
“你鞋不合脚,再跳下去,脚踝只会更肿。”
“薄邑珩,不用你多管闲事!”
薄邑珩站定,一双狐狸眼幽深而危险的看着苏倾:“别逼我当着这么多人面将你抱走。”
苏倾瞬间老实,她相信这狗男人真的能干出来这种事……
无奈之下,苏倾只能任由男人牵着自己上了二楼。
薄邑珩推开休息室的门,让苏倾在里面等着就出了门,不一会拿着一双平底鞋走了回来。
薄邑珩把鞋放在苏倾脚边,鞋码分毫不差。
苏倾看着那双鞋,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薄总准备得够齐全的!连女鞋都备着,给老婆准备的?”
“给你准备的!”
薄邑珩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你以前跳舞的时候就总崴脚……”
苏倾弯腰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将那双高跟鞋踢到一边,又把脚塞进平底鞋里,语气依旧冷淡。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细心、很体贴?薄邑珩,我要做的事你很清楚,你插手越多,越容易坏我的事。”
“坏你什么事?”
薄邑珩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苏倾看不到的那双眼睛一点点晦暗下去。
“坏你继续在傅博城面前装贤妻良母?还是坏你今晚回去继续跟他睡一张床?”
苏倾穿好鞋站起来,抬眼看他,桃花眼里一片清冷。
“我跟他睡不睡一张床,轮不到你管!薄总,你管好你自己老婆就行。”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你不会是真对我余情未了吧?”
薄邑珩垂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要说是呢?”
“那你就是在自讨苦吃。”
苏倾嗤笑一声,明显不信。
她拉开休息室的门,刚迈出去一步,迎面就撞上来一道人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