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
薄邑珩指节无意识蜷缩一下,一颗心逐渐平静下来。
“那个男人就不是个好人,你以为他干过的坏事只有出轨吗?你和他离婚吧,身无分文也没关系,我能养你。”
苏倾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僵了一瞬:“养我?”
苏倾撑起身子看着薄邑珩,她声音还带着微喘的灼热,可语气已经凉了下来。
“那沐雪晴怎么办?你舍得和她分开吗?”
薄邑珩扣在苏倾腰间的手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的热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截断了。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苏倾心口像是被人攥了一把:“还是说――”
“你只想把我当金丝雀养着?”
“不是!”
薄邑珩的声音沉了下去,眉头拧起一个深深的结,“我和沐雪晴……”
话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他又顿住了。
眼底刚才那丝暧昧转化为欠揍的挑衅,“怎么,你吃醋啊?”
苏倾一真无语。
护的真紧啊,都给他戴绿帽子了还舍不得。
“果然。”
苏倾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划过布帛。
“沐雪晴真不愧是薄总的白月光啊,就算出轨了,你还是舍不得放手,还是要让她做你名正顺的薄太太。”
她一边说一边掰开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得又慢又用力,像是在掰断什么东西。
苏倾猛地站起,冷漠而嘲讽的看着他:“那你跟我在这儿干什么呢?找刺激?还是觉得老情人用起来更顺手?”
“苏倾!”
薄邑珩的脸色终于变了,他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苏倾猛地甩开。
身上的粉色女仆装被压出了几道褶皱,她顾不上整理,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连衣服都没换,工具箱也没拿。
就穿着那身滑稽可笑的粉色女仆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玄关走去。
薄邑珩起身追了两步:“你穿成这样怎么走?”
苏倾依旧没有回头。
电梯门阖上了……
苏倾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才清醒过来,人家要怎样是人家夫妻的事,自己这么激动干什么。
人家可是名正顺的夫妻,沐雪晴还是他一直护在心尖的白月光,是他要创下比薄家更厚的家业去娶的人,现在好不容易愿望达成,就算出轨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自己算哪根葱,是他当年练手的工具而已,苏倾你冷静一点。
等到时候让傅博城净身出户,包八个男模个自己敷面膜都行,犯得着跟一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
薄邑珩盯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许久没有动……
苏倾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她忍不住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在玄关换了鞋,正想直接往楼上走,客厅沙发上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这都几点了?”
苏倾脚步一僵,吓了个半死,刚想要说点什么敷衍过去,下一秒――
整个客厅灯火通明,将她那一身粉色蕾丝女仆装照得无所遁形。
傅博城视线落在苏倾身上,瞳孔微微放大,眼底的睡意瞬间被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
他喉结滚动一瞬,声音沉了几分:“你这穿的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