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只略点薄茧的大手竟缓缓下滑。
苏倾死死咬着唇瓣,小手死死攥着男人作乱的大手,既震惊又无措。
“你老婆还在外面,你疯了吗?”
薄邑珩轻笑,低低震动的胸口,让两个人贴合的更紧。
“我说了,他们给我们戴了绿帽子,我们戴回去,不是挺好?”
感受着身下男人英挺的腹肌,苏倾却反而更加冷静起来。
她笑的比薄邑珩还要凉薄。
“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曾经玩腻了的,我要是想给傅博城戴绿帽子,有的是人选。”
黑暗中,男人的目光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无法看清。
可扣在后方的大手却缓缓用力下压,苏倾感受的更加彻底,她执拗的对视,不退不挣。
这时候,外面传来巨大的破门声。
紧接着是兴奋捉奸的嚎叫声和紧随而至的诧异。
“奸夫在床上!”
“人呢?傅太太怎么不在这里?”
苏倾勾唇,“该我出场了,再晚,这出戏就没法唱了。”
她这才用力,一下甩开男人的大手坐起身,从他怀里将自己的衣服抢过来穿好,微卷的大波浪随意理了理,赤脚踩在地板上打开了灯。
柔和的光影下,她回头看向床上的薄邑珩。
“躲起来,别耽误我发挥。”
男人黑色的衬衣半敞,冷白的肌肤下肌肉纹理完美性感,一双狐狸眼,慵懒冷傲。
他丝毫没有因为她刚刚的大力推开生气,反而像是享受这种拉扯,故意逗弄她。
“是吗,那可不行,我不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除非你哄我,我就走。”
说着,他慢条斯理的撑起身体。
苏倾一阵无语,下一刻,却眉角微挑,“你不会是老了体力不行躲不掉了吧?当年响当当的小霸王,现在这点法子都没了?”
果然,激将法依旧最好使。
男人闻,果然直接翻身下床去了阳台,在清晨的薄雾中,长腿利索的越过相邻阳台的空隙,稳稳落在了隔壁的房间。
没了后顾之忧,苏倾这才深吸一口气,转身猛地开了房门,正好听见对面房间传来一个男人郁闷的解释。
“我等了一晚上,人根本没来。”
苏倾心中冷笑,故意揉着眼睛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冲着里面喊,“老公,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在看到她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的时候,脸色皆是大变。
傅博城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心虚的大步上前,“老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找了你半天了。”
苏倾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我睡得正沉,就被砸门声吵醒?是出了什么事吗?”
男人审视的目光锐利一闪而过,见她没什么其他反应,又往房间里看。
散乱的大床上的确是有人睡过,可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
苏倾环抱双臂靠在门边问,“老公,你在找什么啊?我昨晚喝醉了房间肯定都是你安排的啊,难不成你还能往我房间里塞一个男人?”
“怎么会?”傅博城尴尬笑笑,只当是手下办事不力送错了房间,只得面上温柔的将她揽在怀里,“我昨晚也喝多了,有点断片,醒来不见你,担心你出事而已,都怪他们乱说。”
一旁的沐雪晴也忙尴尬的笑着附和,“苏院长昨晚喝多了说要回房休息,怎么今天早上却不在傅总的房间里,也难怪傅总着急,苏院长这么漂亮,万一喝醉认错了人,进错了门,可如何是好。”
闻,苏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昨晚我喝醉了,不是沐小姐送我回的房间吗?难不成故意送错?”
沐雪晴一阵心慌,刚要解释,就被苏倾冷声打断,“调监控吧!”
“不要!”
“不用!”
沐雪晴和傅博城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