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船之悠悠地摇晃,姜伴坐在船头看着那水面就有些眼晕,谢临鱼看得投入,姜伴也不敢离她太远,索性就在她旁边坐下,控制着视线不看水面。
钱时咏给她斟茶,聊天中姜伴便问钱时咏的爱好。
其实她早就打听到了他的喜好,好琴艺,擅书法,烹茶调香的技艺也是京都里都出众的。
钱时咏很谦虚,只说涉猎,姜伴便挑着书法这一项,给他和谢临鱼抛出问题,谢临鱼善书画,书法上的造诣更是谢老都称赞过的。
有姜伴引导,两人很快就聊起来书法了。
姜伴功成身退,就一旁乖乖品茶,默默当个背景板。
忽然萧宁芷凑过来,附耳问道:“你这是在撮合我表哥和谢家女郎?”
姜伴不习惯和她靠这么近说话,像是她们多熟悉一样,不过她说这个话容易坏了谢临鱼的名声,她便直接回答道:“我和你两个大活人,还有这么多人在呢,嘉平县主你可别误会,误会了也请别说出口,免得坏人名节。”
萧宁芷眨眨眼:“你说不是就不是喽。”
她啧啧两声,眼睛盯着姜伴看,误会了也别说出口,还挺霸道的嘛,听说这个乡下养大的云溪县主性子温柔胆小,看来传不可信啊,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她看这个云溪县主就挺刁的。
“你也不温柔,还没他好看,听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琴棋书画你都不大精通吧,长得还矮,啧啧。”
“也不知道探花表哥看中你什么了?”
姜伴眉头一动,她这是人身攻击啊,哪里得罪她了?难道这个萧宁芷也心悦李昭北?然后沈林致作为李昭北的好兄弟爱而不得?
姜伴越想越觉得这个推论成立。
她呵呵一笑:“你说,你和李昭北比,谁更聪明?”
萧宁芷:“你什么意思?”
姜伴玩味一笑:“那就是他更聪明喽,那你再说,李昭北是不是大盛朝最好看的郎君?”
“你到底什么意思?”
姜伴手一摊,“所以啊,李昭北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盛世美颜,他什么漂亮的人没见过?他的聪明才智和眼光,岂是不如他的人能领会到的?”
萧宁芷不由得打量起姜伴,“你还挺有趣的。”
“但是你长得矮,这个怎么说?”
姜伴:这个身高她是要被吐槽一辈子了,不过她在书院历经无数次调侃,早已给这个问题准备了无数种答案。
她呵呵一笑:“比例,比例好很重要,就像一幅画,比例留白才能让画作升华,你懂得吧?”
萧宁芷不置可否:“说到底还是矮喽,不过你这张嘴……倒的确可能是他喜欢的。”
她居然快速用手指戳了一下姜伴的唇,笑眯眯地说:“巧善辩。”
……
沈林致被两个乔装的女郎所伤,伤势有些沉重,腰腹部中了一刀,刀口很深,虽没伤及脏腑,但血流不止,堪堪才止住血,李昭北派人追查,“你伤的太重了,去医馆。”
沈林致疯狂拒绝,“我不去医馆,我要去见她。”沈夫人和沈林秀都折返回去看他,他
“胡闹,你不要命了,我会再找机会帮你安排,你不要急于一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