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子还就不信了,我管不了他,大不了,打到他服为止。”
姜夫人心也跟着一横:“你就狠狠地管,打坏了,咱们家有盼盼在,治得起!”
……
很快时间就又过了半年。
孟冬时节,姜红泥大婚了。
大婚当天热闹非凡,姜红泥一身正红嫁衣,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洞房花烛,姜红泥害羞地见到了她的如意郎君,赵彦一身大红喜服,端的是意气风发,她低眉浅笑,心中憧憬的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他亦是仔细端详了他的妻子,心中大石落地,志得意满自不必说。
姜家人清点贺礼,看到一份超出一般人情往来的赠礼。
姜夫人:“这是齐家送的。”
“齐家这是为了拉拢你?还是感谢盼盼对齐小郎君的救命之恩。”
姜镖想了想回答道:“齐家现在升任了县丞,八成是想和盼盼和中郎大人搞好关系。”
姜夫人啧啧:“如今借着红泥成婚来送礼的哪个不是想和李府攀上关系的,这贺礼都是比平常重的,可即便如此,这齐家的礼份子还是高出不少呢。”
她满心疑窦,小声蛐蛐道:“你说那齐小郎不会还没对盼盼死心吧。”
姜镖:“你可别瞎说!他俩啥时候有关系了。”
姜夫人微微恼怒:“我也没跟别人说,这不和你商量呢嘛。”
姜镖连连应声:“行行行,齐家只要不傻,都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你可就放心吧,盼盼的品性你还不知道嘛。”
姜夫人不愿意了:“唉你这个老东西,说得好像我不信盼盼似的,你可真是!”
姜镖豪爽地哈哈笑了起来,却还是嘴硬道:“行啦,麻溜睡觉吧,都多晚了。”
姜夫人看他秒睡,气得恨不得锤他两拳,无语地蛐蛐他:“睡睡睡,哼,女儿刚嫁人,你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你还有没有心啊。”
……
齐家。
齐县丞把齐楚叫进屋里就赶紧吩咐人把门关上。
“你老实跟你老爹说,你是不是还贼心不死。”
齐楚心虚到色厉内荏:“你说什么呢。”
齐县丞顿觉五雷轰顶:“儿啊,你这是要把咱们全家都玩死啊。”
“姜伴可是县主!她已经不是那个被郑家退亲嫁不出去的姜家大女郎了,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而且,她已经成婚了,还是陛下赐婚,嫁给的是中郎大人李探花,虽然同为七品,可他那个七品是入仕之初只能这么高,你老爹我是这辈子只能这么高,你明不明白啊。”
齐县丞觉得自己要炸裂了,谁懂自己曾经还怕姜伴赖上,如今生怕儿子和姜伴沾边惹上麻烦的这种跌宕起伏的心情啊。
偏偏儿子背着他在给姜家的礼份子上加了那么好多,完全就是木秀于林的出头鸟啊。
他可怎么办才好,把儿子塞回肚子里还来不来得及啊。
齐楚这才听明白老爹误会在哪里了,他赶紧解释:“你儿子我是不聪明,但我也不是傻吧。”
早在被李昭北揍了两回的份上,他就已经明白了,他是不聪明,可挨了两回打还是长记性的好伐。
“我有几个脑袋敢和中郎大人抢人,哦不,是敢抢中郎大人的正妻。”
齐县丞看他说得是真心话,顿时感觉又能活了一样。
“那你给姜家包那么大一份礼干啥?”
齐楚讪讪:我这不是心虚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