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出来,不管什么事兄弟我帮你解决。”
李昭北狠狠把坛子中的酒都干了,然后他努力想要站起来,却最终栽倒在了沈林致怀里。
“她厌恶我了,怎么办?”
含糊不清地呢喃了最后这一句,李昭北彻底昏睡了过去。
沈林致把他抬到了车上,吩咐才书:“走,送你家主君回家。”
才书原本很是迟疑,可看到沈林致挂脸,他也不敢吭声说主君不让回家的话,只好点头应下。
沈林致亲自把李昭北送到家,没惊动府中的下人,直接把人送到了后院主屋。
他让姜伴赶紧把人安置了,然后才对她嘱咐道:“我不管你俩是吵架了还是闹什么,总之,你看在师兄我的面子上,把话说开了。”
这么陪他喝酒,他可受不了。
他冷酷地说完,是全然不同于他以往的形象的,姜伴震惊之余只敢连声答应,无他,沈林致身上的酒味都要把她熏吐了。
沈林致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
“那个、你对他好点。”
姜伴:“哦,好。”
沈林致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
把人安置好,姜伴看着李昭北人事不省的样子,这几天,他清瘦了许多。
这人可真是,有病就治啊,至于这样吗?连面都不露,她让人去衙署找他,他都不见人,还让人回话说:“李府是县主你的家,现在是,以后永远都是。”
姜伴喃喃:“小古板,我真的不懂你什么意思。”
是让她打理好家吗?
李昭北一点回应都没有,他喝醉酒的后果就是一直这样睡着,一动不动的。
姜伴抿了抿薄唇,让白芷弄好醒酒汤备着,又吩咐人照看好李昭北,然后她就出了门唤了才书来见。
沈家师兄有一句话是对的,她要和他好好聊聊,在聊之前,她要问清楚一些事。
“才书,主君为何喝这么多酒?”
才书嗫喏道:“是因为夫人呐。”
“因为我?我怎么他了?”
明明是他趁她睡着在她身上各种那个,事后也不说清楚,还讳疾忌医!
才书尴尬道:“大概是主君这么多天不回家,您也没去找过他吧。”
姜伴被这个回答搞蒙了,她明明派过人去啊。
才书:“大概是您没去过。”
“其实我也不知道郎君到底怎么了,您知道,郎君的脾气,事事都憋在心里,是不会外露的。”
姜伴心中无语至极,这李昭北还是从前那个刻板孤僻不近人情的小古板啊,她还以为这些日子的亲近,是她已经见识到他真正的一面了呢,原来,并没有。
不过李昭北这样的性情大概就是导致他病因的罪魁,若要解决这些问题继续续好好过日子,她需要了解他到底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才书,你打小就跟着他,能给我讲讲他以前吗?”
“夫人想知道些什么?”
姜伴幽幽道:“事无巨细,只要是关于他的,都说给我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