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这边,他独自一人开车上了山,来到了寺里。
鹤知年:“圆悟大师。”
蒲团上的圆悟大师给坐在对面的鹤知年倒了杯茶,缓缓朝他推了过去。
鹤知年颔首表示感谢。
“你佛珠呢?”圆悟大师笑笑,看着他空唠唠的手腕。
鹤知年大老远过来,总该不会是为了找他喝茶吧?
他已经坐在这里半个多小时了。
鹤知年看似一脸从容自若,嘴角飘出两个字:“断了。”
圆悟大师笑着摇摇头。
鹤知年那串手串是三个月前他来这里花高价求的。
圆悟大师当时还跟他说,“佛珠困不住你,不出三个月,你还是会破戒。”
鹤知年淡:“没人有这个能耐。”
……
不久,鹤知年从寺里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串小佛珠,乳白色的猛犸象牙。
从山上下来已是黄昏。
鹤知年的车子停下地下停车场,屏幕上的时间跳动到六点时,他给叶枕书打去了电话。
“喂……”
叶枕书偷感很重,看到鹤知年三个字急忙接了起来。
“我在停车场,下来。”鹤知年。
叶枕书哦了一声,挂掉电话,又急忙把鹤知年的微信名改成舍友
这就不能怪她了,谁让他说不能太张扬的。
这要是在这最后的半个月里,公司里的人知道自己跟老板的关系,那背后的舌根可就要嚼烂了。
叶枕书没有急着下班,而是等到差不多人都走完时才下楼。
下到地下停车场,她一眼就认出了鹤知年的车子。
她偷偷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人,便走到他车子旁,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鹤总,你找我?”
她嘴瓢,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叫。
鹤知年微微轻叹气息,“私底下不用这么叫我,老公,知年,你选一个。”
“……知年。”
她垂下眼帘,没去看他,脸颊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把手伸过来。”鹤知年。
叶枕书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微微拽着衣角,长长的睫毛抖动着,偶尔抬眸偷偷看向鹤知年,但又迅速低下。
鹤知年看着她那一只干净、纤细透亮的手,脑子里一闪而过那天晚上她的手在自己胸膛上推着。
她的力气不敌自己的十分之一,最后忍着疼痛,在他胸膛上留下了几条抓痕。
还把他的佛珠扯了下来。
鹤知年喉结缓缓滑动,从口袋里掏出带着余温的手串,小心翼翼握着她的手,将手串套上她的手腕。
手腕上传来温热,叶枕书的目光定格在他那双手上。
鹤知年有一双粗粝的大手,上面因为训练还留在手上的老茧还没全部磨平。
这和自己的手简直是天然之别。
“不能摘下。”他口吻淡淡。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东西?”
叶枕书声线细细,像是恋人之间的羞赧。
鹤知年收回手,发现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子。
“没给你送过什么东西,就当是给你提车的祝贺。”
“谢谢!”叶枕书将手微微抬起来,细细打量。
鹤知年认真看着她。
她嘴角漾起浅浅的笑意,颊边晕起粉嫩,淡淡的灯光从车窗斜照进来,映出温柔可人的感觉。
鹤知年启动了车子,驶出了停车场。
坐在车里看手机的的祁温灵突然抬眸,便看见黑色劳斯莱斯从自己跟前驶过。
副驾驶是叶枕书,鹤知年的身影被她挡住了。
而那辆车是鹤知年的。
只是听说鹤知年今天一天没来公司。
平时这辆车都是司机或者张亦扬开。
叶枕书竟然坐着老板的车离开,难道她和张亦扬谈恋爱?
她抿了抿唇,给祁温婉打去电话,“姐,我出发了。”
“我也出门了,餐已经定好了,你过去先让服务员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