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秦澄盯着挂断的手机画面,指尖泛白,眼眶通红。
她吸了吸鼻子,起身下床,拉开房间的窗帘,阳光一下照进来,刺得眼泪都出来。
看着院子里金黄的桂花,她甩了自己一巴掌。
提醒自己,离婚一事再也不能有任何动摇。
半个小时后,秦澄恢复好情绪,洗漱完下楼。
管家带她去了餐厅。
钟老爷子已经在了,面前摆着白粥、小菜,见她一个人来也不是意外,乐呵呵地说:“思琛都和我说了,说是公司临时有事,必须要回去处理。”
“这小子也真是,再忙也不能把媳妇丢下。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了。”
“来,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再让人送你回去。”
秦澄心里一暖,眼眶又是一红,她忙垂下眼睑遮掩住了情绪。
霍思琛离开的时候都能周到的和钟老爷子打招呼,唯独对她,如果不是她主动打那通电话过去,他不会给她留下任何只片语。
她在他的心里,是一点地位也没有。
秦澄在钟老爷子对面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抬头努力挤出笑:“钟爷爷,这粥好香!”
“香你就多吃点,熬粥的小米都是爷爷自己种的。”钟爷爷看向秦澄的目光里带了心疼。
秦澄和霍思琛隐婚,霍思琛为了给林媛音治病,把秦澄送进警局的事,他都听霍老太太说了。
他是打心里心疼秦澄。
他和霍家人看法不同,秦澄是为了救霍思琛才聋了一只耳朵,这霍家怎么能因此嫌弃人家小姑娘耳朵聋了?
简直没有良心。
霍思琛也是,既然已经是前女友了,那前女友就算是死了,也最多只能去吊唁。
为了前女友伤害自己的妻子,主次不分。
但这到底不是自己的亲孙子,有些话不好说。
秦澄吃完早餐,就在院子里陪着钟老爷子侍弄花草,菜蔬。
她正握着水枪给菜地浇水,院子外面就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两扇木门打开,一车黑色越野车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温淮肆率先推门而下,他穿着黑色的机车外套,深灰色的t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登山靴,有一种凌厉野性的美。
接着就是钟柏炀,他穿着白色的休闲装,人模狗样。一下车目光只是朝着秦澄瞥了一眼,就冲着后院吹了个响哨:“旺仔。”
“汪汪!”像是回应,后院传来两声急吠,一只黑色的牧羊犬就摇着尾巴从后院疾冲出来,恰好朝秦澄身侧经过。
“啊。”秦澄吓得尖叫,手里的水枪失了控,射出的方向偏了,朝着温淮肆滋了出去,自己身上也淋了不少,脚踝一扭朝着地上倒去。
秦澄站在菜地里,脚下就是黄泥土,刚浇菜时,泥土都湿了,她要是摔在地上,就真成了人啃泥。
不用想也十分狼狈。
秦澄努力想要稳定身形,奈何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她只能被迫接受现实,双眼紧紧闭着。
就在马上要摔在地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穿插过来,紧紧搂住她的腰。
接着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那双眼比黑洞还要深。
扑通扑通。
那是对方心脏传来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