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男人听到霍珍珠的话,脸色也涨得通红,不是出于羞耻,纯粹是气的。
他骂得更脏更大声:“你装什么纯洁,不是你自愿跟我回的房间吗?成年人你情我愿,事到临头反悔赖我身上了,没见你这么贱的。”
“啪啪。”
男人刚骂完,秦澄不顾他身上有伤,上前打了他两巴掌:“你骂谁是贱人?你看不出来她是特殊人群吗?到底是谁在装。”
男人被打得愣了一下。
他一开始的确没有看出来霍珍珠有问题,后面看出来时,两人已经到了房间。
霍珍珠太漂亮了,他就……
但他肯定不能承认。
男人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盯着秦澄:“我就是没有看出来怎么了?她是脑子有问题,我没法追究她的责任。追究你的责任,难道还不行吗?”
“我要报警验伤。”
说着,他瞥到秦澄耳朵上的助听器,嘲讽地笑了一声:“原来你是个聋子啊,不过聋子不是瞎子,照样能定你罪。”
秦澄呼吸一窒。
因为一只耳朵失聪,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很多异样的目光。
大多时候这些目光都是善意的,但也不乏这类人渣。
霍思琛在秦澄动手的时候赶到,站在治疗室门口,秦澄利落扇巴掌的动作让他眼中一亮。
一向性子温和的秦澄竟然会主动动手,不顾一切护住珠珠的模样,倒是合他心意。
又听到男人出嘲讽秦澄的耳朵,他上前一步,没有客气,对着男人的脸又挥出一拳。
男人伤上加伤,鼻孔流出血来,他只能用另一只手本能地捂住鼻子,质问道:“你又是谁?凭什么打我?”
霍思琛居高临下,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废料,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到:“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你要报警验伤随便你。但你诱拐特殊人群,做违背公序良俗之事,我的律师会和你联系。”
说完,转身走到霍珍珠面前蹲下来,和妹妹平视。
他的声音放得轻柔,和刚才判若两人:“你做得很好!”
霍珍珠嘴角上扬,露出了极灿烂的笑容。
霍思琛揉了揉她的头,起身将霍珍珠身上那件江愈白的外套取下,还给江愈白,再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霍珍珠披上,牵着她站起身。
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脚步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对着男人说道:“对了,记住,我叫霍思琛。”
霍思琛除了刚才那一拳下手狠厉之外,全程都显得很平静,可男人还是被霍思琛的气场给镇住了。
他一句话也不敢吭,直到霍思琛和霍珍珠走出大门,才回过神来。
男人眨了眨眼,只觉得霍思琛这个名字实在耳熟,猛地一惊,终于想了起来。
这不是海市四大集团,霍氏的总裁吗?
秦澄和江愈白瞧着男人惨白的脸,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
出了医院,停车场里就停着两辆车,一辆黑色路虎揽胜,一辆白色现代。
霍思琛拉开后座车门,让霍珍珠坐上去,转头看向秦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上车。”
江愈白坐进白色现代的驾驶座,目光透过车窗落在秦澄身上。
秦澄没有理会霍思琛,径直走向副驾驶。
霍思琛眉头皱了下,下颌线绷紧。
秦澄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霍思琛挑眉。
秦澄直接问:“你让刘助理,预约了哪天拿离婚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