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琛的眸光阴沉如水,紧紧盯着秦澄,像是马上就要发火。
霍思琛一向以温润示人,如此大动干戈的模样,也只有生日那天在海边别墅,她给他准备生日惊喜。
那天被强行扭送警察局的屈辱袭上心头,秦澄身体止不住地颤了颤。
这件事给她留下的阴影,不亚于养父醉酒闯进来,差点玷污她。
指尖被攥得泛了白,她没有躲闪,直接无视霍思琛,目光定定望着林媛音。
钟柏炀蹭的一下,快要站起来,被林媛音拽住了。
林媛音从方才的肢体僵硬,恢复热情洋溢的模样:“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都过去了,我相信苦难是最好的磨炼。”
她看向江愈白和秦澄:“没有错,那一次舞台失误,我不仅断送了我的舞蹈生涯,也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好在思琛一直都不离不弃地陪着我。”
这话听着没有破绽,可要深究还是有许多疑惑。
江愈白张口要再问,霍思琛冷冷的声音响起:“江老板,这个问题已经结束。”
按照规则的确如此,江愈白皱了下眉,只能将手里的槌交出去,只盼着秦澄敲槌时,能再次命中林媛音。
只可惜秦澄敲的时候,接到挂件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男性参与者。
那名男性参与者看秦澄的目光倒是灼烈,秦澄没有兴趣开启一场艳遇,只问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问题。
接下来几次,都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直到一位女性参与者敲鼓时,挂件落到了霍思琛手里。
那名女性参与者八卦的目光在霍思琛和林媛音身上来回扫过,笑得合不拢嘴地问:“请问,你上次为爱鼓掌是什么时候?”
霍思琛愣了一下,目光自然地偏头看向了林媛音。
秦澄心刺痛了下,明明在这个问题出来时,她可以不去看霍思琛,她还是没有控制住地想知道答案。
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霍思琛和林媛音早就睡过了,否则霍思琛不会下意识侧头去看林媛音。
林媛音也在霍思琛看向她时,眉目含情地看向他。
阳光开朗像太阳一样有能量的林媛音,脸竟然红了一下,害羞地推了霍思琛一把。
是在今早出门前有过,还是在昨晚有过。
那在她回国被送去警局,霍思琛和林媛音过生日半夜才回到巴萨名门那晚,说要如约给她一个孩子时有过吗。
思绪不由纷飞。
心里泛起一阵恶心,秦澄快速垂下头,遮住眼眶中的一片水雾。
霍思琛最终没有说出具体时间,只是推脱这个问题超纲了,他愿意认罚。
大家起哄让霍思琛展示才艺。
林媛音说:“让他讲笑话,他讲笑话可好笑了。”
霍思琛身为霍氏总裁,一直以温润形象示人,在一定的场合只要他想,以他的学识,也可以说话幽默风趣,但讲笑话,这样不稳重的事,从未听说过。
可霍思琛一次次为林媛音打破常规。现在无论林媛音说霍思琛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好像也不稀奇。
霍思琛沉默了几秒,开口说:“有一个包子,走在路上觉得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全场安静了两秒,林媛音第一个笑出声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就说他讲笑话很好笑吧!”
几个陌生人跟着笑了起来,但笑得很客气,明显是给面子。
钟柏炀也扯了扯嘴角。
江愈白没笑,偏头看了秦澄一眼。
秦澄没有抬头,垂着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敲鼓声再次响起,这次轮到林媛音。也是凑巧了,这挂件到了秦澄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