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发生的很快,在所有人意识到这边有争吵时,霍思琛安稳地坐着,没有动弹。
他甚至牵住了林媛音的手,像是怕她受到波及。
是霍珍珠和江愈白同时站起来。
林媛音瞧着玫瑰般的红唇张了张,眸光微闪了两下。
江愈白将秦澄紧紧护在身后,面色阴沉地看向男人:“先生,文明社会,请你文明旅游。现在请你向我的朋友道歉,否则我就报警。”
江愈白将近一米九,男人见他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又见有工作人员往这来,气势弱了下去。
身侧朋友劝了几句,他就骂骂咧咧地被半拉半拽拖走了,临走时还回头瞪了秦澄,到底没有再敢凑过来。
随着男人的离去,周围恢复安静,但看向秦澄的目光也更多了。
秦澄余光看到林媛音身形动了动,像是要往她走来。霍思琛没有看她,目光只追随着林媛音。
她没有作停留,看了江愈白和霍珍珠一眼,去了前面还有几个空位的篝火旁坐了下来。
篝火旁坐着几个不认识的年轻人,看到她过来,眼神里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
秦澄安静地坐下,把手伸向火苗,指尖还是凉的。
江愈白和霍珍珠也追了过来,分别在她的左右坐下。
霍珍珠见秦澄看向她,嘟着嘴跟着心疼的说:“澄澄不哭不哭,哥哥过分,不帮澄澄。”
其实刚刚发生的一系列的事,霍珍珠的小脑瓜不够用,根本没有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秦澄听到霍珍珠的话,眸色暗沉酸涩。
江愈白瞥了眼霍珍珠:“你别提你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哥哥。”
说着,他半真半假地道:“澄子,你就该把结婚证揣身上。下次谁再扯,就直接甩她脸上。”
听过把身份证在身上证明身份的,没有见过谁出门,随时把结婚证带在身上,证明自己不是想撬人墙角的第三者。
秦澄不想陷在无止境的自证里,这样只会让自己活得更加糟糕。
她抿了下唇,平静的说道:“一个好的前妻,就应该当前夫死了。”
江愈白闻一愣,随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拍着秦澄的肩膀:“好好好,我家澄子果然是长大了,终于不再当软包子了。”
霍珍珠眨着一双眼似懂非懂,不过她只要看着江愈白笑,就觉得事情有了好转,也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秦澄被大笑的霍珍珠和江愈白夹在中间,看起来刚刚的小插曲对她并没有带来影响。
霍思琛不经意看过来,愣了一下神。
这一幕,正好被林媛音看到。
林媛音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她突然站身来,笑容明媚的分别向霍思琛和钟柏炀伸出手。
“来,我们去玩些刺激的。”
霍思琛和钟柏炀对视一眼,两人都把手交了出去,跟着站了起来。
像是这样无条件相信林媛音,他们像是做过无数次。
林媛音拉着霍思琛和钟柏炀挤到了秦澄他们那堆篝火前,大大方方地说:“玩游戏当然要跟熟人一起才有意思。”
说着,她热情洋溢地朝原本就在篝火旁边的几参与者打招呼。
“嗨,大家都叫我音音。我想和我妹妹还有朋友们一起玩,你们不介意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