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浑身一僵,脸色浮现一抹绯红,待在他的怀里不敢再动弹。
霍思琛将秦澄放在靠窗的小沙发上,这一动作让原本松开的系带又松了些,胸口袒露的肌肤更多。
霍思琛直起身时,修长的手指自然地将她的衣领拢了拢,顺带将她腰间的系带重新绑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反悔了,想要生孩子了?”霍思琛低低的声音响起,眸中带着戏谑,以及一脸看穿的笃定自若。
秦澄身体又是一僵,这次脸上那点被暖意哄出来的虚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凉的酸涩与难堪。
她垂着眼,长睫轻轻发颤,面色发白,没有娇羞,只剩满心的无力与苦涩。
他总能这样,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有时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体贴,轻易就能让她产生错觉。
然后再告诉她,都是她一个人的幻想。
秦澄的身体都有些发抖,再抬起头时坚定地说:“我没有反悔。”
她要离婚。
霍思琛居高临下,看着愤怒的秦澄,没有将她的情绪当一回事,更没有将她那句没有反悔当回事。
到底是女人,面子薄,小心思被戳破了,难免会气急败坏。
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影响林媛音,他允许她适当耍些小性子小心机,但别过度。
否则就不是夫妻情趣,而是脱离一个合格妻子的范畴。
霍思琛收敛了笑:“随便你。”
霍思琛打量着套间,大床,沙发,茶几,冰箱全部齐全,环境也还不错,从窗户往下看,有一个超大草坪。
听说晚上会在这里举行篝火晚会。
霍思琛收回打量的目光,对秦澄说:“我就住在8号雅字号,接下来珠珠就跟着你,等离开时,我会给她打电话。”
说着,霍思琛就要离开。
霍珍珠趁着这个工夫已经将房间里里外外都逛遍了,见霍思琛要走,将将从洗漱台拿出来的一个吹风机,塞到霍思琛手里。
“哥哥不许走,你还没有给秦澄吹头发呢。秦澄脚都受伤了,我也不会吹!”
她是脚受伤,又不是手受伤。
秦澄说:“不用。”
霍珍珠推着霍思琛往她身边走:“要的要的。”
秦澄被霍珍珠闹得没有了脾气,实在无需他多此一举。
她朝霍思琛伸出手,去接他手里的吹风机。
霍思琛垂眸扫过她纤细白皙的手掌,指尖微收,并没有将吹风机递过来。
他抬手看了眼腕间的手表,音色温润清淡,不疾不徐:“我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不急。”
这话落在秦澄耳里,无端刺得人心尖发涩。
她思绪不受控制地发散。
是林媛音格外宽容,给他放了一点假,所以还有时间吗?
只是到底还没有领离婚证,这样一点没有避讳地在她面前说起对小三的百般迁就,肆意温存,是真的一点也不顾及她感受。
吹风机开启,轰的一声,热风吹在她的头上。
她身体一怔,霍思琛的手指已经穿插过她的头发,动作熟稔又轻柔,五指微微张合,轻轻梳理打结的发尾。
热风顺着发丝缓缓吹透,不烫不凉,是经过磨合得出的分寸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