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媛音的关注点却是在另一个方面。
她轻咦一声:“秦小姐不是才受了伤吗?怎么还能登台表演?”
霍思琛下意识瞥了眼揣着手机的衣兜,抬眼就与钟柏炀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钟柏炀对着他挤眉弄眼,唇瓣轻动,无声吐出几个字。
霍思琛一眼就读懂了他的意思。
借着伤势装可怜,博取同情。
他神色淡淡,无所谓地收回目光,眼底只剩漠然。
舞台之上,古朴厚重的傩乐缓缓响起。
秦澄和江愈白身着传统傩舞服饰,一举一动都贴合着傩舞章法,招式动作娴熟流畅,整体观感还算整齐好看,算得上赏心悦目。
只是没人知晓,每一次落脚发力,秦澄受伤的脚踝都传来阵阵隐痛。
她只能刻意收着动作幅度,不敢大幅度腾挪跳跃,不少需要舒展肢体、大步旋身的动作都做得略显拘谨收敛。
整套舞跳下来,没有出错乱了节奏,整体四平八稳挑不出大毛病,可也少了几分肆意洒脱的灵气,少了惊艳众人的亮眼之处。
一曲舞毕,二人躬身行礼退场,台下响起一阵适中的掌声,不算热烈,却也不算冷清。
刚走下舞台,秦澄垂在身侧的手就悄悄攥紧,强压下脚踝传来的酸胀痛感,有傩面遮挡,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人群里,就属霍珍珠鼓掌鼓得最用力,喝彩的声音也是最大:“好,澄澄跳得真好,跳得真棒。”
钟柏炀撇了撇嘴,双手扶着霍珍珠的脑袋,将她的视线转向林媛音。
“不及咱们音音万分之一,你是没见过好的。有空就刷刷清醒跳的傩舞,那才叫做真的好。”
“什么清醒,我不知道。”霍珍珠哼了一声,才不管那么多,她只做秦澄最忠心的拥护者。
林媛音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还是如实对钟柏炀说:“钟柏炀,你怎么拿秦小姐跟我比?她耳力不好,性子也有些单纯迷糊,这傩舞想来也是江老板教出来的,能跳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霍思琛没有加入讨论,仿佛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钟柏炀却是执意要点醒圣母的林媛音。
“音音,你上点心吧。这女人心思多得很。她肯定是上次听到我们在包厢里谈论傩舞的事记在了心上,特意学着跳傩舞,就是为了在思琛面前表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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