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跑掉了一只鞋,又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还是晕的,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巴萨名门的那间主卧里。
熟悉的大床,熟悉的被子,晨光从窗外散进来。
怔愣了大概两秒,她才慢慢想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在霍珍珠的婚宴上喝醉了,又在休息室里躺了几个小时,最后接到霍思琛的电话。
她叫了霍思琛老公,并让他来接自己。
然后就一直等在酒店里,最后碰到一个陌生男人,吓了一跳,摔了一跤彻底断了片。
秦澄指尖蓦地攥紧,指尖泛白。
所以昨晚真是霍思琛到酒店接的她,然后把她送回到了巴萨名门!
秦澄掀开被子,昨天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取而代之是她原来留在衣柜里,没有带走的睡衣。
这些衣服她都不打算要了,想着以后霍思琛可以让宋婶清理丢掉。
除此之外,她膝盖磕伤的地方也被人处理过,贴上了白色纱布。
秦澄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白皙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指尖蜷曲,尴尬地深吸了一口气。
酒精果然害人,明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僵到了这个地步,明明已经签下离婚协议,她怎么能无耻地叫了霍思琛老公。
还麻烦霍思琛给她换衣服,替她上药又是怎么回事?
她又该和霍思琛怎么解释。
秦澄心绪很乱,紧抿了下唇,在床上枯坐了大约十来分钟,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打开门走向对面房门,想要听一听霍思琛房门里的动静。
现在时间还早,没有到霍思琛每天起床上班的时间。
她刚趴在门上,宋婶就从自己房间走出来。
宋婶好奇地盯着秦澄:“夫人,你在做什么?”
秦澄有一种做贼被抓的无措。
她深吸一口气,手脚僵硬地指了指霍思琛的房间。
宋婶了然地笑了,没有压低声音:“先生昨晚没有回来。”
秦澄睫毛颤动,一瞬间愣在原地。
宋婶没有想那么多,可能是有些天没有见到秦澄了,所以话多了些,自顾解释说道:
“昨晚刘助理送你回来的时候说你摔伤了,你的腿是不是还疼?需要叫家庭医生吗?”
“刚刚先生还打电话回来,让我给你煮醒酒汤,说你第一次宿醉,早上起来肯定会很难受。所以先生还是关心你的,你就不要再和先生闹脾气了。”
宋婶还在继续说着什么,秦澄慢慢地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会的她还在为自己刚才自以为是的害羞窘迫,纠结别扭,想着如何面对霍思琛感到可笑。
她自以为喊了老公,霍思琛答应会来接她,就真的会来。
其实他压根没有露面。
更不存在是霍思琛给她换衣服上药。
秦澄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有些沙哑,她看向宋婶:“谢谢你给我换衣服上药。”
宋婶一愣,说道:“这是应该的。”
秦澄点点头,转身木然地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回床上。
再次打开与霍思琛的微信对话框,里面是她发给霍思琛的酒店大厅照片,那边霍思琛一个字也没有回。
秦澄手指戳了戳那张照片,可惜早就过了可以撤回的时间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