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柏炀,霍思琛好朋友之一。
那天在别墅,他也在场。
还帮着霍思琛作证她是疯子。
秦澄和霍思琛虽然隐婚,对外没有公开关系,但霍思琛要好的几个朋友,还是知道她的存在。
以前她为了尽一个妻子的本分,对霍思琛的朋友也没少讨好,在钟柏炀失恋喝醉酒的时候,她还给他煮过醒酒汤,给他准备过生日礼物……
不过现在要离婚了,这些都没有必要了。
既然对方把自己也视作疯子,那就装作陌生人吧。
秦澄眼神淡淡,和钟柏炀擦肩而过。
“嘿。”
钟柏炀望着秦澄远去的背影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刚刚看到秦澄的时候,他就皱起眉头,实在懒得搭理这个不识趣的女人。
以前这个女人只要看到他们这些霍思琛的朋友,就像是猫儿闻到腥,总贴上来想尽办法讨好。
他以为这次肯定又要像苍蝇一样问东问西,没想到出息了,竟然敢无视他。
他当即掏出手机,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起。
他呲着个牙,“思琛,你猜我在鹤颐养院看到谁了?”
霍思琛看了眼在扒舞蹈动作的林媛音,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走到窗边站定,“谁?”
“你老婆啊,她还假装没有看到我,别告诉我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她莫名其妙藏在别墅里,要是让媛媛察觉问题,刺激到病情这个责任她负得起吗?”
霍思琛刚听到钟柏炀的话,还没有想起秦澄为什么会出现在鹤颐养院。
浓眉微皱,思考几秒之后,这才想起,他让刘竞把谈院长的电话推给了秦澄。
秦澄已经接受他的补偿,就不存在再闹脾气,应该是在欲擒故纵,“别管她。”
钟柏炀听霍思琛这么一说,越发觉得有趣,追问道,“难道她在欲擒故纵?还是说你做戏做全套,真把她当疯子送疗养院来治疗了?”
霍思琛回了句不是,挂断电话。
钟柏炀不知道霍思琛说的那句不是,是指秦澄没有欲擒故纵,还是说秦澄没有被当成疯子送来疗养院,总之他撇了撇嘴。
八卦过后,对秦澄没了兴趣,把手机收了起来。
一抬头,发现那名蒙着纱布的男人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即便双眼被遮,也能看出他眉头深皱,压迫力更是十足。
他冷声问道:“什么当疯子送来疗养院?”
钟柏炀手掌在男人眼前试探性的晃了晃,委屈道,“表哥,人吓人,吓死人。”
岂料他的手腕被男人攥得更紧,像是要捏碎骨头一般,男人的声音也愈发冷冽,“我看得见,回答!”
晚上八点,天色暗沉。
霍思琛在林家陪着林媛音的家人用完饭,又陪着聊了会天,才离开。
从后视镜中目送林媛音的身影消失,他把身体全部倚靠在车座上,给秦澄打去电话。
“把奶奶送到养老院去了?”
“嗯。”秦澄站在病房前的走廊上,莫名看着这通电话,想到下午遇到的钟柏炀,她有些了然,“有事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