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每字每句,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一刀一刀狠狠刺进秦澄心脏。
“我不是!”秦澄找回自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艰难从嗓子眼挤出来,“我是霍思琛的合法妻子!”
可她刚说完,霍思琛的好兄弟钟柏炀就挤到那女人面前,两指并拢对天发誓的顺着哄。
“音音,琛哥真不认识她。最近有个脑子不清楚的女人,总缠着琛哥,还幻想自己是琛哥老婆。”
“也是琛哥心软,没让保安处理得太狠。怕是知道今天他生日,又摸到这里来了。”
“毕竟只要一打听,就知道琛哥每年过生日都会来这儿。就是傻,不知道这里是你和琛哥定情的地方。”
霍思琛的另外两个朋友也走了过来,全都众星捧月般围住了音音,你一我一语的哄着。
“我们家音音年纪小,醋性倒是挺大。”
“是啊,小音音,有我们看着你放心,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绝对近不了他的身。”
“霍思琛!明明是你说我们回国就生孩子……”秦澄急的顾不上再遮挡自己的身体,往男人的方向走了一步。
可她才靠近,手腕就被一只冰凉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力道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抽了口气,人已经被霍思琛强行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后脑勺磕在墙上,轻微的钝痛让她眼前一黑。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着霍思琛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声音冷得像是北极冰川上的冰锥。
“喂,我要报案。”
“有人穿着不雅,非法闯入我的私人住宅,长期幻想与我有亲密关系,涉嫌恶意骚扰、寻衅滋事。对我和我的朋友造成了严重困扰,请你们立即过来处理。”
“滨海别墅六号。对,现在,我怕吓着我女朋友。”
她的声音,哽在了喉咙里。
恨左耳的助听器为什么没有掉落,失灵。
别墅区这边负责的物业和保安都来了,她被人推搡着往外走。
傍晚太阳已经下山,海风吹来,满是阴湿的味道,秦澄被物业带走的时候,还听到霍思琛他们在哄音音。
“有身体缺陷的疯子太可怕了。”钟柏炀尾音上扬的调侃:“音音公主,琛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为了你连警都报了,现在能安心了吧?”
“还行!”音音冷哼了一声,才带着点不安,迟疑地问:“思琛,可是报警会不会太过?毕竟是个女孩子,传出去怕是对她名声不好。”
霍思琛的声音隔了一下才响起,听在耳朵里和海风一样阴冷:“别管,是她自作自受!”
秦澄控制不住的回头看,音音一袭红色小礼服,大波浪的卷发,妩媚多姿。
霍思琛米白色的休闲套装,宽肩窄腰,风度翩翩,两人被钟柏炀几个拥簇着围在中间,分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秦澄低头看向自己。
黑色的真丝睡裙早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一边肩带滑落到肩头,赤着脚,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可她不是疯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