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众臣都在等着皇帝临朝。
王景疑惑的看向太傅,“陛下今日怎么来的这么迟,以往可是从未有过……”
“许是有要事耽搁了。”
李御史一脸巴结的朝着空空的龙椅鞠了一躬。
“陛下日理万机,为天下百姓操劳,令臣敬佩……”
太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暗骂,“虚伪!”
李御史刚抬起头,叶渊和总管便从后殿走了出来。
众人列队叩拜,“吾皇万岁万万岁!”
“平身。”
叶渊坐在龙椅上,阴森森的盯着秦浩三人,尤其是李御史。
秦浩注意到皇帝的眼神,心头莫名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叶渊想起三人在承天门把自己当成小太监羞辱时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
“呵……秦大人,朕听说你方才收藏了哲罗王子的玉佩,看来你对番邦十分感兴趣啊。”
秦浩脸色大惊,这种小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叶渊耳朵里了?
他连忙下跪否认。
“臣只是见王子囊中羞涩,为顾全两国邦交之谊,这才施以援手,臣是一心为了大乾啊!还请陛下明察!”
秦浩一脸忠贞不二的神情,生怕演的不像,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要不是叶渊当时在场,说不定就信了他这说辞。
叶渊勾起一抹坏笑,“既然秦大人银子多的没处使,不如就捐出个五千两黄金,送去南方赈灾,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秦浩顿时慌了,五千两黄金?这是要掏空他的棺材本啊!
“陛下……”
叶渊冷声打断,“怎么,秦大人愿意给番邦王子解困,却不愿为朕分忧吗?既如此,不如速速辞官去番邦,改投明主!”
“陛下明察,臣绝无此意啊!”
秦浩大惊失色,慌张的跪下磕头。
“臣就算砸锅卖铁,也会凑足银钱,定不会让陛下忧心!”
叶渊沉默半晌,见他跪在地上,紧张的开始发抖,才终于松了口。
“甚好,爱卿平身吧。”
秦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擦了擦冷汗。
李御史也吓了一跳,小声询问,“秦大人,陛下这是何意啊?”
秦浩也是一头雾水。
皇帝分明是在故意为难他,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了皇帝……
叶渊目光转向李御史,笑意逐渐消失,眼底只剩下冷意。
“李御史。”
这时候被点到名字,李御史吓得一抖,连滚带爬的跪了下来。
“臣在!”
“你可知大乾律法,官员不得狎妓?”
李御史脸色一白,顿感不妙!
“陛下,臣、臣……”
“你身为五品御史,德行不修,不仅纳妓为妾,还闹得夫人差点自缢,府中上下鸡飞狗跳,丢尽了朝廷的脸面,该当何罪!”
叶渊重重拍了一下案桌,李御史吓得一瘫。
秦浩疑惑的看向皇帝,总觉得叶渊今日太过反常。
李御史的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可陛下始终都没有过问,为何会突然发难?
“求陛下恕罪!臣知错,日后定然修身养性,整肃后宅,绝不再给朝廷丢脸!”
叶渊沉默的看着李御史在下面磕头,抖得像筛子。
哪还有刚才霸凌小太监时的气势?
又卑又亢,简直让人道尽了胃口!
总管在一旁厌恶的瞪了他一眼,暗骂道:“呸,让你狗眼看人低!活该!”
众臣也是看的一脸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