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冷着脸质问,“小娃娃,莫要说大话!”
“可是我从来不说大话。”
叶无涯虽然满心不信,可看着叶兜兜真诚的眼神,他竟然说不出打击她的话。
甚至内心,还隐隐有些期待!
他一定是疯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太傅也是较真的性子,一看叶兜兜不听教诲,忍不住跟她杠上了。
众人都疑惑的等着叶兜兜的回答,就连一旁始终低着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竹音,都忍不住看向她。
叶兜兜想到即将亮到尾巴根的小金猪,算了算,伸出两根手指。
“只需要大哥哥借给我两个金元宝!我便能让它下雨!”
两人一愣,太傅更是愤怒的一甩袖角。
“不曾想你小小年纪,竟然为了钱如此不择手段!老夫真是看走眼了!”
叶兜兜表情有些委屈,叶无涯叹了口气,拉住暴跳如雷的太傅。
“罢了,太傅,她还只是个孩子,您莫要动气。”
叶兜兜急切的望着叶无涯,“大哥哥,我真的能做到的。”
叶无涯未曾多,直接掏出两锭金子放在她的瓦罐旁。
“无妨,好在我出门带够了银钱。”
叶兜兜自信的抓起两锭金子,语气认真,“大哥哥,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叶兜兜说完,就抓着金子跑了,全然一副骗子的做派。
太傅气的吹胡子瞪眼,叶无涯倒是看得开。
“今日若是父皇动怒,我怕是前途渺茫,这钱给了她,总比落到害我之人手里强。”
叶无涯望着叶兜兜小小的背影跑远,消失在转角处,也收回了目光。
“我们走吧……”
大殿上。
众臣见叶无涯和太傅露面,纷纷露出同情的表情。
“儿臣参见父皇,父王万岁,万万岁!”
叶无涯没等到平身的指令,反而被皇帝当头呵斥。
“你身为大乾储君,代朕巡视北方诸城,却纵容这些宵小之徒兴风作浪,你可知罪?!”
太傅连忙求饶,“陛下息怒!此伙叛贼乃是前朝余孽组织的,和太子殿下绝无半点关系啊!”
皇帝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叶无涯,似乎在分析这话的真假。
一个尖嘴猴腮的大臣连忙站出来,挑拨是非。
“反贼势力庞大,绝非一日之筹谋,太子殿下若说毫无察觉,未免难以服人吧!”
有人附和,“刘大人说的正是,还请陛下严查,纠察太子之过!”
皇帝冷着脸,怒气大盛。
“太子,你有何话说?”
叶无涯跪在地上,身板挺得笔直,“北境大旱,民不聊生,儿臣也痛心疾首,自知是百死莫赎,但是父皇,反贼起兵,与儿臣无关啊!”
太子党的大臣纷纷跪地求情。
“求陛下明鉴,还太子清白!”
皇帝眉头紧皱。
大臣拉了拉太傅的袖子,低声开口。
“太傅大人,快想想办法保住太子啊,陛下这次是真动怒了!”
太傅担忧的望着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其实陛下心里也大致明白,太子并非狼子野心之人,此事大概率和太子无关。
可坏就坏在北方的确大旱,反贼也的确起兵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太子巡视北方之后。
如今朝廷内忧外患,皇帝心中焦急,却束手无策,再被一干佞臣挑拨,难免将火气全部迁怒到太子头上。
若要解此局,除非北方降雨,反贼退兵。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
叶无涯眼底浮起阵阵绝望。
冷宫内。
叶兜兜捧着两锭金元宝,累的气喘吁吁,终于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