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临近尾声。
不少人并没有来休息室休息,而是由各家司机带着离开。
再加上走廊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异响。
所以顾臣真的没想到会撞到这一幕。
正前方的休息室只开了一条缝。
大概是进去的人太匆忙,关门时没检查是否关紧,或者是还没来得及。
屋里面很暗很暗。
没有开灯。
按理来说,就算他站在门口也看不到什么。
可偏偏走廊的感应灯太敏感。
随着他的到来。
头顶的灯唰的一下子亮了。
亮到足够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况。
白色的沙发上。
醉酒的少年晕乎乎的躺在那。
他面色潮红,嘴里还嘟囔着。
明显是喝多了。
少年大概是醉酒后不太老实,手指一直不老实的扯着男人的领带。
两个人靠的很近很近。
他还在说话,但由于喝了太多,嘟嘟囔囔的听不清楚。
又有点像撒娇。
上方的男人聚精会神的看着他。
就在少年的手扯开他的衬衫扣子,摸上他光滑的胸肌时。
男人似乎忍不住了。
他攥住少年的手,狠狠的按过头顶。
另只手握住他的脖子。
汹涌的吻如排山倒海般砸下去。
少年嘤咛。
双眼迷离,没有反抗。
甚至像是尝到什么解渴的东西。
开始回应。
他的行为让男人欣喜若狂,仗着少年酒醉不记事,吻的越发凶猛。
男人因为太激动。
手掌开始发抖。
憋的青筋暴起。
激动的每个血管都在膨胀。
眼底涌动上来的占有欲,浓烈的吓人。
若不是顾臣出现,这个吻还会继续。
灯光太刺眼了。
刺眼到他们的行为一览无余。
屋里的男人偏过头,犹如一头饿狼凶狠的看过来。
那眼神似乎要把顾臣千刀万剐。
熟悉的寒气从脚底板升起。
在男人的目光中,顾臣整个后背都在发凉。
他不受控制的,害怕的后退一步。
冷汗狂飙。
妈的。
他是跑还是不跑。
该死的。
他今天一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会让他看到这种事情。
他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顾臣想要跑。
但他很清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他躲的掉的。
虽然身在金港市,也没怎么打听过男人的事情。
可那些传说多少还是知道的。
屋里这个男人可不是善茬。
最轰动的就是他曾经扒了反叛者的皮,挂在菜市口杀鸡儆猴。
这么血腥的手段哪怕是顾臣也听过一二。
大冬天的,顾臣一身汗下来了。
屋里的男人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随后起身,一步一步的朝门口走来。
他走一步。
顾臣就退一步。
可走廊就那么大,他能退哪去。
男人越靠越近。
顾臣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害怕的咽咽口水,整个人靠在墙上,一吭不敢吭。
这会他脑子乱糟糟的,琢磨着要不现在就给沈清知打电话。
有司炎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