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会就是顾臣一直要找的人吧?
苏好奇的又多看了两眼,直到他们进入会议室并关上门。
会议室内。
司炎冥正坐在那。
身后站着左倾。
“司总,耽误你时间了。”
别看张佳然比司炎冥大那么多岁,在他面前还是要降低身份的。
没办法,有钱的是大爷。
金港市这块地,司炎冥说了算。
“张总客气。坐下说吧。”
司炎冥对她的态度非常礼貌,招呼她坐下。
张佳然也没有客气,在左手边坐下。
余光中,她清楚的看到沈清知在司炎冥身侧坐下时,司炎冥主动伸出手勾了一下他的手背,还暧昧的摩擦两下。
这个动作。
张佳然顿时明白了。
心里对顾明珠的提醒非常感谢,不然她今天怕是要无功而返。
随着所有人落座。
沈清知注意到了许禅尽。
他没有坐,而是跟个保镖一样站在顾明珠背后,但他看上去又太年轻。
想到顾臣的话,他不免多看了两眼。
张佳然落座后没有废话。
“司总,我有话就直说了。你们应该都知道我现在的处境。”
“实话说,我手里有一些孔型的证据,但不够份量。想要在官司上赢他的胜算并不是很大,弄不好会两败俱伤。”
“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谈合作的。司总有没有兴趣帮我一把。”
张佳然的姿态已经放的很低。
她是个能屈能伸的女人,并不在意低头。
这一点上是孔型永远学不会的。
像孔型那种骨子里带着自卑的人,一朝得势恨不得把自已的过往全部销毁。
不能直视自已失败的人,永远做不了大事。
“凭张家的本事,张总不应该来找我。”
司炎冥没有一口回绝,但也没答应。
张佳然露出苦笑:“司总高看,我也就不瞒你了。我是可以解决这件事,但拖得时间太长了。这对我很不利。”
沈清知:“看来孔型给张总提了很高的条件。”
不然张佳然不会来找司炎冥。
“沈总说得对。”
张佳然眼底闪过不屑:“他想要我手中一半的股份。”
沈清知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那他还真的挺贪心的。”
谁不知道孔型当年是入赘。
不管他跟张佳然谁对谁错,张家的股份跟他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司炎冥一针见血:“看来他手里也捏着你的把柄。”
这是明摆着的事实。
在场的都是当总裁的。
有些事心知肚明。
张佳然道:“我以前只觉得他还算是可用之人,虽然贪财,还不至于如此无耻。不成想一朝把他的胃口养成这样。”
沈清知:“就算他手里有公司的把柄,难道他真的敢抖出去?他不怕在金港市混不下去?”
顾明珠:“他当然怕,所以他的本意依旧是不想离婚。他的态度很明白,不离婚继续可以拿张家的名头为自已敛财。一旦离婚,他势必会被踢出金港市。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沈清知啧道:“他的算盘打的还挺好。张总要是真的把这么大的丑闻咽下去,怕是世行损失的就不止二十亿了。”
外面的舆论都到这一步了,若是张家反悔,后果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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