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偶三锅丢啦!快打电话给大锅二锅啊!三锅丢啦!是不是让坏银害洗啦?偶要三锅……”李宝宝天刚亮就爬起来,啥也不干,直奔后院石凳,放开嗓子嚎。
那哭声又冲又倔,谁劝都不带收住的。
更绝的是,他还拉上小乔儿一起嚎。只是小乔儿说话清楚些,字字落地有声:
“干娘,您赶紧把大哥、二哥、干爹、三叔还有我爹都找回来吧!三哥都走这么久了,咋还不见人影?”边说边抹眼泪。
李宝宝的大嗓门立马接上:“偶三锅再不回来,偶就自己去找!黑宝、小宝,统统带上!”
“偶去找干爹,让他贴告示!谁找到偶三锅,偶赏他一千根大金条!”他一边嚷,一边张开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比划得格外认真。
李母一怔:“李宝宝,你哪来的千根大黄鱼?”
“偶三锅给的!还有……还有这么大块的金砖!”小不点两手撑开,比出四十盎司金砖的尺寸,“全是三锅给的!你不准动啊!”
“呜哇……呜……偶要去找三锅!偶――不哭啦!乔乔姐,抄家伙、收东西!黑宝!小宝!集合!出发找偶三锅!”话音未落,他“噌”地跳下石凳,撒腿往屋里冲。
小乔儿也不含糊,转身就往自家房里奔。眨眼工夫,两个小人儿一人背个小背包,腰间别着一支53式侦察兵匕首,牵着猫狗就要往外闯。
结果还没迈过后院门槛,就被李母和六婶抄着鸡毛掸子堵了回来。
“李宝宝,你手里这颗手榴弹――哪儿掏出来的?!”
此刻的李青云,正坐在小泰家街边一家小馆子里,慢悠悠嗦着一碗酸辣粉。这一趟东南亚兜下来,好几国都被他犁了一遍。脚下的小泰家也没逃过,被他一顿猛捞狠卷――若不是这二十来天空间又升了一级,怕是早该打道回府了。
原先两个仓库,长宽各两千米,高二十米,合计容积八千万立方米;如今双双翻倍:长宽扩至四千米,高度升到四十米,单个空间达六点四亿立方米,俩加起来就是十二点八亿。
此番南行,李青云只觉兜满袋鼓,满载而归――
稻谷八百五十万吨、精米二百一十万吨、白糖一万三千吨、食用油三万六千吨、干果一批、香料七十二吨、新鲜热带水果一百七十万吨、橡胶一百三十万吨。
另提纯黄金五百六十吨;蓝尖晶三颗(均超一克拉),其中两克拉以上者五颗;
鸽血红红宝石共二百七十二颗,其中两克拉以上八十三颗、三克拉以上四十六颗、五克拉以上二十二颗、十克拉以上五颗、二十克拉以上两颗。
蓝宝石里,2克拉起步的共558颗;5克拉以上的有87颗;10克拉以上的11颗;20克拉以上的4颗。
小缅家和小印尼那边另收了1克拉以上的钻石265颗,2克拉以上的123颗,3克拉以上的62颗,5克拉以上的27颗,10克拉以上的11颗,20克拉以上的5颗――其中最大的一颗,重达64克拉。
所有宝石净度全属顶级,李青云这一趟,把东南亚全年产出的顶尖货色几乎一网打尽。
实话讲,小泰家确实家底厚实。李青云手里的红蓝宝石,四成出自此地;黄金更是大头,也多是在小泰家淘来的。
此外,他还带回来美元3亿6000万、英镑1200万。
只可惜这批东西眼下不能见光,否则李青云在蓝星上的身家,早就不止这个数了。
“李上校,李大哥,李叔,李爷爷……您真该回去了,别在外头晃悠了!龙二将军亲口交代小的:必须把您‘请’回去。不然他电话都快被上级打爆了。”姜恒――龙二手下头号战将,一脸苦相地劝道。
李青云正啃着烤猪肉串、烤鱼、烤鸡,扒拉着竹筒饭,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江啊,你一个大男人,咋比老太太还拢康任遗芡曷砝次餮牵匀痪突亍!
姜恒急得直搓手:“爷!三爷!您行行好,体谅体谅小的吧!要是没把您押回去,龙二将军真能扒了我的皮!”
李青云扭头朝老板用泰语喊:“再加一条烤鱼、五串猪肉、两份竹筒饭、一盘炒河粉!”
老板笑呵呵应声:“滴――!”
他转过脸,又对姜恒摆摆手:“老江,你慌啥?我龙叔顶多嘴上吓唬你两句,还能真动手不成?”
“再说了,他操哪门子心?东南亚那几个觉醒者,翻得了天?谁晓得我来了?就算撞上了,又怎样?敢吱声,老子当场送他上路。惹毛了,喊上我两位义兄,连窝端。”
李青云夹起一筷子青椒肉丝,刚送进嘴里,姜恒就开口了:“三爷,您真该回去了。”
“先生临走前交代过,差不多就收手。事儿办不完,人得顾住。阿爷没多说,可那俩孩子,天天蹲在门口哭,喊着要找三哥。”
筷子顿了顿,李青云把菜咽下去,抬眼看了姜恒一眼,没接话,只低头又夹了一块豆腐:“吃完再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