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武俯身拾起地上那两根花梨木棍,朝明安和赛冲阿扬了扬眉,转身跟了出去。
关力和关刀笑着拍了拍赛冲阿肩膀,竖起大拇指:“强子,还是你够胆!”
不错,赛冲阿的汉名,就叫关强。
一行人回到西路院三进院,彼此对视一眼,忽地齐声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都嗡嗡作响。
“哈哈哈……明安这俩活宝,居然掉过头,抢起自家老亲儿来了!”关力笑得直拍大腿。
李青武也乐不可支:“调炮往自家人院子里轰,真有你的!”
李青云笑着摇头:“其实他们用心是好的。看得透亮――这些物件在那些老亲儿手里,不是传家宝,是催命符。没那个本事镇不住,早晚惹祸上身。”
“从前一个李克武,一个王明辉,背后站着个韩家,差点就把满清遗脉和八大世家连根拔了。若不是我及时出手,如今哪还有这群人在这儿说笑?韩家图的,不就是这些老祖宗留下的东西?”
关力皱眉点头:“这事老太太提过,三弟前阵子也讲过。原来韩家当年握着香江古玩走私这条线――怪不得非要对满清遗脉下手。”
李青云颔首道:“如今还住在四九城的满清遗脉,多是面上应景的人。真正有根底的,早回东北老家了,躲进山坳沟岔里猫着。可就算藏得深,手里攒下的好东西,一样不少。”
“对了,力哥、刀哥,之前托我做的箭,全齐活儿了。另外,新琢磨出一种――爆破箭。”
李青云把爆破箭的用法、触发原理和使用禁忌细细讲了一遍。
关力眼睛一亮:“好家伙!回头咱哥俩进山试射几轮,看看这玩意儿到底多猛。”
话音刚落,院里“砰”一声闷响,地上整整齐齐摆开二十四只大号长条形弹药箱。
“力哥、刀哥,这儿是三棱透甲锥、狼舌箭、矛形箭、齐毗箭,各一千支;每箱装二百五十支。额鲁特梅针箭、柳叶轻箭,还有另外两种轻箭,量足些,每箱四百支。”
紧接着,又有十个弹药箱凭空落地。李青云指着它们说:“这二十箱,全是爆破箭,每箱六十支,单支装药量足。”
他伸手取出一支,动作极轻:“箭头后头带撞针,只要命中目标,撞针一磕火帽,里头的爆破药就炸。”
“这药性烈,威力大,每颗弹头塞了八十克高爆药。炸开那一瞬的冲击力,不比当年小鬼子的掷弹筒差。”
“杀伤半径约十米。破片没炮弹多,但问题不大――二位哥哥本就不是靠它清场,而是专打硬点;要是对付低空盘旋的直升机,那可真是正中下怀。”
关力咧嘴一笑:“飞高的也不怕。咱那陨铁大弓,射程两千来米,天上飞的老鹰、大雁,我和老二早不知撂下来多少回了。”
关刀和关力对视一眼,各自挥手,二十箱爆破箭转眼收进觉醒空间――这东西太娇气,稍有磕碰就可能走火,还是锁在自己地盘里踏实。
李青云又从各类箭里各抽出一支,递过去:“三棱透甲锥、狼舌箭、矛形箭、齐毗箭――这四类重箭,箭头是特种高强钢,箭杆用新型铝合金,箭羽是碳纤维。”
“不同箭头重量和造型,配的铝合金杆也不一样:厚度、管径全调过。像矛形箭最沉,箭杆干脆用实心铝。”
“额鲁特梅针箭和柳叶轻箭,箭头换成了韧性更好的锰钢,箭杆是桦木,箭羽取自大鹅翎毛。每箱四百支,总共十六百支。”
“我寻思着轻箭损耗快,多备了些。材料便宜,工艺也不复杂,顺手就做了。”
关力和关刀抬手一挥,所有箭箱均分收走:“够用!真够用!三弟,这些全是硬货。有了它们,我和老二的本事,至少翻一倍。”
“尤其是这几款重箭――锋利得能轻易钉穿冰原白熊的厚皮。拿它去冰海猎鲸?没问题,真能干!”
蹲在角落当观众的两个小不点,眼睁睁看着三哥一抬手,院里冒出几十个大木箱;再一眨眼,两位老哥哥袖子一抖,箱子全没了。
两人互相一瞅,拔腿就往后院跑,手里还攥着两根黄花梨木棍――拇指粗、半米长,搁后世,随便一根都能车出三串手串,一串卖三五千不在话下。
“粑粑!粑粑!出事啦!出大事啦!”李宝宝边喊边冲进屋。
屋里人闻声出来,她一头扎进李镇海腿边,手脚并用往上爬,像只急着回巢的小树袋熊,最后稳稳窝进父亲怀里,小手直晃:“粑粑!真出大事啦!我三哥就那么一抬手――呼啦!冒出来一堆老大老大的木箱子!”
“接着,大力锅和二刀锅也照着那么一扬手,哗啦――整口老大的木箱当场就没了影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