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翌日清晨。
叮,今日秒杀商品刷新:玉米粒x100吨,售价100元。
老样子,还是百吨玉米粒。可眼下李青云真缺粮――往后既要蒸馏酿酒,又得屯足口粮防不测,巴不得天天都有这好事。
早饭刚毕,童玉先生依约登门。
“你小子日子过得够阔气啊,这宅子,快赶上旧时王爷的府邸了。”他笑着打趣。
李青云一耸肩:“您老别拿我开涮了。哪位王爷的府邸才这点地方?再说了,这院里藏着多少门道,您心里还没数?”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咱归正传吧。”
陈h瑶应声取来三只酒瓶。李青云伸手一一指过:“目前就这三款――35度、45度、70度。”
“主料是红薯和玉米,辅以少量小麦与大米调和风味,让酒体更润、回甘更足。每款配比不同,还额外添了蜂蜜或甘蔗汁增香;滤酒时不用白桦炭,改用竹炭,慢工细滤。”
“专为毛熊市场琢磨的。那儿的人爱硬朗、讲直爽、敬英雄,口味上偏爱伏特加那种干净利落的烈劲儿。所以我给它们起了三个名儿:西伯利亚之魂、极光烈焰、熊的力量。”
“‘西伯利亚之魂’(siberiansoul),因毛熊人骨子里把西伯利亚当精神故土――冷峻如铁,却内蕴温厚。酒入口凛冽似北风,咽下后胸中却涌起一股醇暖,像冻土深处燃着的火。”
“它比伏特加更绵实,尾韵带一丝木香或辛香,专治那些嫌伏特加喝着像兑水酒精的挑剔主顾。”
“‘极光烈焰’(aurorablaze)――极光是他们北方夜空里的常客,炫目又神秘;‘烈焰’则直戳伏特加那股子冲劲儿。这款酒喝着顺,不辣喉,可后劲足,像极光乍现,静默之后轰然炸开。”
“适合爱一口干、又不愿失了层次感的本地酒客。”
“‘熊的力量’(bear’smight)――熊是毛熊国徽上的图腾,代表蛮劲与征服欲。名字不绕弯,正对当地人脾性:喝下这酒,真有股子横冲直撞的胆气。”
“酒体最沉,甜香来自蜂蜜或野果,柔化了烈度,配烤肉正相宜。它也是三款里最烈的,500卢布一瓶,寻常人家舍不得买,多摆在上流宴席上撑场面。”
“定价按500毫升计:‘西伯利亚之魂’25卢布,‘极光烈焰’150卢布,‘熊的力量’500卢布。”
童玉先生眉头微蹙:“这价码……是不是太顶了?”
须知此刻毛熊卢布与种花家软妹币等值。若换算成本地,最便宜那一瓶,已抵得上一名一级技工整月薪水。
这背后的关键,在于当时种花家与毛熊之间贸易结算走的是“记账贸易”路子――双方事先讲好,卢布和软妹币按含金量一比一锚定,这才有了那种表面平价的特殊安排。
李青云笑着摆摆手:“这定价真不算贵。眼下毛熊正处在第二晓夫改革的节骨眼上,经济往上蹿得快,普通熟练工人一个月拿900到1300卢布,很寻常。”
“要是干重活的高手,像工长、技师,或是矿上、钢厂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师傅,月薪轻轻松松2000到3000卢布,有的还能更高。”
“再看毛熊本地物价:牛肉约12.5卢布一公斤,900卢布能扛回72公斤;牛奶2.2卢布一升,够灌满400升大桶;伏特加一瓶22.8卢布,也能买下近39瓶。”
“咱们这款‘西伯利亚之魂’,哪怕只是三等酒,单论香气、口感、回味,也稳稳压过那22.8卢布一瓶的货色。这么一算,您还觉得贵吗?”
“还有呢――这酒咱们自己产,在香江贴标换壳,先销香江试水。等运进毛熊境内,终端售价预估35到45卢布一瓶。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买三五瓶犒劳自己,完全不费劲。”
“我的盘算是,一年之内把牌子在毛熊扎下根,铺开渠道、立住口碑。酒厂赚的钱,二八分账:我拿两成,国家拿八成。这些卢布转头就用来抵当年欠毛熊的外债,一分不落。”
童玉先生听完,低头琢磨片刻,开口问:“这三种酒,成本多少?净利几何?”
李青云咧嘴一笑:“童玉爷爷,这可是铁板钉钉的商业机密,现在真不能透。等上面拍板点头,我立马双手奉上明细。”
“要是上头摇头,我就让货轮中途掉个头,设备原封不动拉回香江――我在那边早备好了厂房和人手。这买卖本就是旱涝保收,谁沾上谁发财。”
“童玉爷爷,这可是铁板钉钉的商业机密,现在真不能透。等上面拍板点头,我立马双手奉上明细。”
“要是上头摇头,货轮立刻调头,设备全数撤回香江。我在那边早腾出了地方,这生意不靠运气,只看胆子和手脚――谁干,谁吃肉。”
童玉先生叹了口气,摇摇头:“你这只小狐狸,没见兔子不撒鹰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条件,索性一块儿端上来。”
“厂址也不用看了。我这就回去报上去,那两位听了,准会二话不说,全力托你一把。”
李青云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您这话可冤枉我了――倒像是怀疑我做事不地道。”
“我只要一条:酒厂我必须说了算。要是交给某些人管,指不定哪天为表‘哥俩好’,直接把酒当土特产白送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