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地,傻柱和王勇一前一后进了门:“师娘!六婶!乐老!”
寒暄完,两人齐刷刷望向李青云。
李青云耸耸肩,故意拖长调子:“有乐爷爷坐镇,还能出啥岔子?难不成您二位还怕老爷子一把脉,把个大活人给‘号’没了?哎哟――!”
“我呸你祖宗十八代!”话没撂完,乐老爷子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屁股上。
李青云跳起来拍了拍裤裆上的鞋印,咧嘴道:“嘿,老爷子这腿脚还挺利索!再说了,这话不还是您自个儿先说的嘛!”
乐老爷子心里门儿清――这小子纯属逗乐子,真要较劲,别说他这把老骨头,来几个练过的,怕是连他衣角都碰不着。
手术室顶灯“啪”地熄灭,郑耀先被缓缓推了出来。
赵院长抹了把额角汗,声音沉稳:“手术非常顺利!郑同志现在还在麻醉恢复期,先留院观察一周,之后回家静养就行。”
傻柱和王勇赶紧推床,跟护士一道护送郑耀先回病房;李青云则弯腰抱起小不点,一手牵住郑乔:“乔儿,六叔以后能稳稳当当地走路啦!”
郑乔仰起小脸,望着病床上尚未醒来的父亲,听罢轻轻点头,圆嘟嘟的脸颊终于漾开一个久违的笑容。
回到病房,乐老爷子搭上郑耀先手腕细细切脉,末了微微颔首:“还真小看你了――才几天工夫,就把小郑这副身子骨硬生生拽回来大半!”
“小子,你手里的好东西多,我也不隆m菲咛欤澄癖厍宓呵叭熘缓刃∶字唷15邪酌媛贰1涞隳鄱垢黄还13圩映迷绫干希追栏腥荆蝗旌罂商硇┪虏沟募μ馈12λ浚坏嚷咛欤俪灾砣馀h庾钗韧住!
“半月之内,鱼虾蟹一律忌口――河鲜海鲜不行,你那熊肉更别提,燥热伤身,不利复原。”
李青云笑着应下:“辛苦您了,乐爷爷。”
乐老爷子点点头:“行了,我先回,有事派人到家喊我一声。”
“您慢走,我送您!”李青云嘴上响亮,脚下纹丝不动。
气得老爷子边迈门槛边骂:“小王八蛋,跟你爷爷一个德行――蔫坏透顶!”
老爷子一走,李青云朝门外一招手,李龙立刻闪身进来。
“调一组人,轮岗守在门口,枪口朝外,看紧点,别让瞎了眼的摸进来。”
李龙点头:“放心,小三爷,早安排妥了――这七天,虎子亲自带队盯梢。”
李母和林桃对视一眼,眉头微蹙:“三儿,你是说……有人要对六叔下手?”
李青云摇头:“特殊时候,宁可多防一步。”
他倒不怕四九城里谁敢在这节骨眼动李家,真正让他眼皮直跳的,是远在东北蛰伏的那个日本卧底――高明。
这消息,早已悄悄传到了李青文耳中;连他身边,也悄无声息加了两双眼睛。
真够狠的――这小鬼子简直丧心病狂,居然盘算着让柳副部长亲手除掉聂明峰。可这么一来倒也省事:柳副部长一死,板上钉钉就是高明干的,谁还往李青云身上想?
就算真有人瞎猜是李青云动的手,也没用。所有蛛丝马迹,早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全指向高明和特高科那帮阴鸷货色。
李青云转头对李母说:“妈,这几天六婶肯定得守在六叔床边,您要是不忙,就别去厂里了,留神照看这几个丫头。”
李母一怔:“这几个丫头咋啦?在你那儿不是挺安生的?”
话音刚落,又自顾嘟囔起来:“不过啊,是该好好管管了。瞧瞧一个个野的,天天不是掀这个房顶,就是砸那个灶台,活脱脱一群小炮仗。”
她边说边斜眼扫了小不点一眼。
小不点机灵得很,生怕屁股开花,嗖一下钻进李青云怀里,缩成一团。
李青云朝傻柱和王勇使了个眼色,三人拐进走廊尽头。他压低声音问:“大师兄、二师兄,今儿市局找你们聊得咋样?”
王勇摊手道:“郑明小叔和督察处副处长一块来的,就问小鬼子塞给我们多少金条,又是怎么搭上线的。”
傻柱接过话茬:“我照实讲了怎么被盯上的,金条的事只我和大师兄清楚,咬死就收了那一百根定金。”
“昨晚上你交代的三个箱子,我们也交上去了。小叔说,等抓了轧钢厂那个副主任,部里说不定还得再找我聊聊。”
李青云点点头:“说实话没错,这事经得起查,撒谎反倒露馅。”
“回头再找你们问话,也正常。毕竟副主任一落网,新证词、新线索冒出来,总得核对清楚。不过别担心,翻不出大浪。”
“小鬼子这条线,基本断了。除非我三叔那边还能整出新戏码,否则这事就算落地了。”
“剩下的水太浑,咱不s赂纾嫖腋醮笠泳浠埃耗昵氨鹋茉叮鄢蜃呕褂卸刺炀凸炅耍驮诤谧2耸谐」涔洌な倒瞿辍!
王勇应声点头:“师父早跟我二叔打过招呼了,实在不行,我就请几天假,老老实实蹲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