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一笑,点头道:“老哥哥,你也知道我干爹是市局局长刘东方。”
白景琦颔首,连白敬业也下意识跟着点头――那段在市局被收拾得叫天天不应的日子,他可记得太清楚了。
李青云继续笑道:“和我干爹平级的,还有我爸跟我三叔。现在明白了吧?为啥我敢说去东城区区委会抽你大孙子。”
“哈哈哈!”白景琦放声大笑,“该抽!我这孙子确实该抽!”
白敬业更是咧嘴傻笑:“该抽!占元这小王八蛋活该挨抽!”
“我又咋招你们了?”白占元笑呵呵地从门外进来,一抬眼看见李青云,当场愣住,“小……小……”
李青云挑眉逗他:“小啥呢?大孙子,接着说啊。”
白景琦眼睛一瞪:“你小爷爷来了不知道行礼?从小我就这么教你的?”
见爷爷动怒,白占元立马低头认怂:“小爷爷好。”
李青云乐了,笑着点头:“不容易啊,这么多年头一回听你叫我小爷爷。那我也不能小气,拿去玩吧。”
话音未落,他从空间里摸出一颗龙眼大的东珠,随手抛给白占元。
转头又对白景琦道:“老哥哥,当年您给组织送药材的事,我心里有数。您等十天半个月,我把这事儿翻出来,先把您的成分改了。这边您也提前准备着点。”
白景琦重重点头:“老弟,我听你的,全靠你了。”
李青云摆手:“应该的。这些年战乱不断,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断得太多了。我对您就一个请求。”
白景琦正色:“你说。”
李青云沉声道:“收几个徒弟,把手艺传下去。老祖宗留下的宝贝越来越少,咱们有责任,守住剩下的每一门绝学。”
白景琦霍然起身,抱拳深深一礼:“老弟,你是真英雄。”
李青云侧身避让:“使不得使不得!”
随即,他从超级急救包里取出金枪贴膏和拔毒贴膏,递过去:“老哥哥闲时可以研究下这两样,专治刀枪伤、伤口感染化脓。”
“我爸之前中枪,就是靠这两贴救回来的。这种药,对咱们战士来说,就是保命的神物。”
白景琦接过,凑近鼻下一嗅,神色微变:“老弟,这两贴不简单啊。配方精妙不说,药材更是极品――全是足年野生,还长在风水宝地上的。这东西,咱们仿不出来。”
李青云心里一动,瞬间明白:白景琦能有这般药理造诣,除了天赋,恐怕早就在骨子里通了这门道。
“老哥,就算复刻不了原效,只要能止血疗伤、提高战士生还率,咱们就没白干。”
白景琦点头:“说得对。这事交给我。我平时记了不少药性搭配和秘方笔记,给我一个月,整理出来。”
听到这话,李青云眉开眼笑:“好!来,老哥,走一个!”
“来,老弟,干!”白景琦心头大石落地,举杯畅饮。
白敬业也不甘落后:“小叔叔,爸,我也跟您二位走一个!”
只有白占元握着那颗东珠,一脸茫然地看着三人碰杯。
一杯见底,白景琦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来,大孙子,坐下。你这位大区长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又想坑你爷爷几间房?”
白占元连忙摆手:“爷爷,哪敢啊!今儿开会提了住房紧张的事。我看咱家院子还能腾出七八间,就想匀点人进来安置一下……”
听到白占元这话,别提白景琦脸色有多难看,连李青云都皱起了眉头。
他冷笑一声,开口道:“大孙子,我知道有个地方还能腾出372间房,要不你去那儿安排人?”
白占元一怔,下意识问:“哪儿还有这么多空房?”
“红海大院。”李青云语气讥讽,“房子多的是,白区长怎么不去协调协调?让那边也挤出几间来,专门留给您安置人啊。”
话里带刺,明眼人一听就懂――这是在反讽他仗势压人。白占元心里火起,差点就要翻脸质问,可想到李青云的干爹是刘东方,顿时把怒气咽了回去。
副部级的大人物,手握实权,他一个小小区长,在人家眼里不过是颗棋子罢了。
更何况,那日在医院见过刘东方案发雷霆后,他特意打听过李青云和刘东方的关系,这才明白,这干儿子在老爷子心中的分量,重得吓人。
连红星轧钢厂厂长杨保国,就因为怠慢了李青云,被刘东方手下头号心腹、政保处长郑明直接打得住院。二机部的人想替杨保国出头,最后都不敢吭声。
可见刘东方护短到什么程度,也可见这一派系势力之强横。别说他惹不起,恐怕他背后的老领导见了都得绕着走。
白景琦拍了拍白占元的肩,语重心长:“大孙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可为了往上爬,连亲人都不顾,这步子迈得,真值得吗?”
白占元闻一愣,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这时,李青云从腰间抽出一把花口撸子,“啪”地一声搁在桌上:“老哥哥,听说你那两支枪都交了,这把留下防身吧。人心复杂,比我想象的还脏,凡事多个心眼总没错。”
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盒子弹,轻轻推过去。
“行了,我也该走了。等这边事办得差不多,我再来找您。”
白景琦点头:“成,等风平浪静了,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转身朝外喊:“香秀,把我给老弟备的阿胶和药材拿来。”
随即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两张药方,递过去:“老弟,这张是炖熊肉的方子,另一张是用熊骨泡酒的,炮制法也都写清楚了,别马虎。”
李青云接过细看,生怕漏掉半点细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