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李青云,满脸掩不住的喜意:“大儿子,本来我还愁怎么把你昨晚那摊事压下去,现在好了――有这宝贝在手,谁他妈还关心王明辉怎么死的?”
李青云一怔,随即咧嘴一笑:“干爹,您都知道啦?看来是您帮我擦的屁股。”
刘东方摇头:“这回不是我。是童玉亲自带人收的尸,善后的,然后直接来市局找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气得我肺都要炸了。”
“李克武那个王八蛋,还有他家那小杂种,竟敢耍这种阴招?”他咬牙切齿,“大儿子,记住了,下次碰上这种人,直接毙了都行!天塌下来有干爹顶着!只要咱占理,就是拿炮轰,我也陪你扛到底!”
看着刘东方气得脸色涨红,李青云赶紧劝道:“干爹,别动肝火,该死的不都收拾了吗?”
“再说,李克武躲得再远,我三叔也不会放过他,搞不好现在尸首都被抬走了……”
话还没说完,走廊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陌生,显然不是自己这边的。
李青云瞳孔一缩,顺手抄起桌上的rpk轻机枪――弹鼓满载,随时能战。
“人抬不走,”门被推开,李镇江迈步而入,身后四名警卫如铁塔般立于门口,“但可以整锅端。”
“老侄儿,你这枪口杵着三叔,是要毙了我不成?”
李镇江刚踏进门,就见自家老侄儿端着一挺机枪正对准自己,顿时哭笑不得。
“二三零……哈哈哈!”刘东方瞅着李镇江那副错愕样,直接笑出声来,“老三啊老三,你也尝到这滋味了?”
李青云赶忙把枪放下,咧嘴一笑:“三叔,您怎么来了?”
李镇江掸了掸衣袖,笑着道:“我亲侄子被人欺负上门,我要是不露个脸,那些狗胆包天的还真当咱们李家没人了。”
转头又瞪了刘东方一眼:“大哥,咱商量个事――能不能别当着他面喊我‘老三’?听着跟叫儿子似的,膈应得慌。”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刘东方齐声爆笑,屋里差点掀了房顶。
过了好一阵,刘东方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正色道:“镇江,听童玉先生说,是大首长亲自下令调你回来的?啥情况?”
李镇江点头,眼神冷了下来:“老爷子让我回来杀人。这才刚解放几年?有些人尾巴翘上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竟敢指使警卫营对我自己人动手。这种渣滓,不剁了祭旗,还留着拜年吗?”
李青云立刻接话:“三叔,李克武家那个二少爷,我已经料理了。”
“干得好。”李镇江冷笑,“那种王八蛋,难道还留着过年发红包?他爹昨晚就被我炸成了肉酱,他们全家,我都会清干净,你不必操心。”
顿了顿,他又看向李青云:“王明辉一家是你动的手吧?东西也是你收走的?”
李青云点头:“全在我这儿。”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条递过去:“三叔,一共600根国际通用金条,香江几大银行出的货。另外还有七万左右的大黑十,珠宝首饰一堆,美刀也卷了三万。”
“吃的喝的都是进口货,不少罐头洋酒,这些用不用上交?”
李镇江摆手:“吃喝、大黑十、珠宝,你留下。但600根通用金条必须交公,这个碰都不能碰。”
“不过――”他压低声音,“李克武家那二少爷身上也有不少金条,归你了。他们全家我会彻底铲平,那些金条从此没了主,算给你补个安家费。”
李青云一怔:“三叔,您可别搞错了……那二少爷手里可是有整整一千根啊。”
话音落下,李镇江与刘东方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啧。”李镇江眯起眼,“我说昨儿在李克武老窝只搜出一百根,还以为被他运去老毛子那边了,感情是玩灯下黑,把大头藏在儿子那儿了。”
刘东方接口道:“月底四九城有一批牛羊要往内蒙送,估计他是打算借车队掩护,从草原偷渡出去。可惜啊,撞上了我大儿子设的局,全截了。”
“镇江,现在这批金条死无对证,除了咱们仨,谁也不知道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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