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倾墨点点头,说:“看样子,确实如此。你马上派人通知包小贤,皇宫戒严。”
包小贤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倾墨对他格外信任。
身为大内总管,他同时也是皇宫禁军监门卫的大将军,六千监门卫全部归他调派。
楚念襄终于收起所有心思了,神色也变得格外的冷峻。
她转身迅速离开,用特殊手段将消息传进宫里。
江晚柠这时候坐在武倾墨边上,小声询问:“看来有什么大事才发生,而且我有种预感,此事,与越王脱不开干系。”
武倾墨点点头,说:“那是必然的。我这位皇叔早就已经开始谋划,那是想尽一切办法要做这江山之主。”
江晚柠也是神色低沉地开口:“既然如此,那咱们是不是要借此机会向夫君坦诚?”
“你们现在的感情,你即便告诉他了真实身份,应当也不会有太大的变故。”
武倾墨想了想,轻轻摇头,说:“夫君那里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越王。”
“只要他的势力没被扳倒,我身份能瞒一天是一天。”
“而且,现如今,万年县已被夫君牢牢掌控,世家门阀有不少明里暗里都已经与夫君有生意上的往来。”
“你也很清楚天下世家因利而来,因利而往。”
“随着他们与夫君绑定得越来越深,越王就无法再通过联合世家门阀与咱们抗衡。”
江晚柠捋了捋思绪,她轻轻地抓住武倾墨的手,小声说。
“大姐,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登基时日虽然尚浅,但是,越王的谋划却在三四年前,甚至更早就已经开始了。”
武倾墨顿时瞳孔一颤,脸色微变。
江晚柠又说:“就如同夫君所说,咱们做事情要大胆猜想,小心求证。”
“我觉得越王谋逆之心,在五年前,甚至是十年前,就已经在谋划了。”
“也许,那个被夫君杀死的德川上野,就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
其实,林逸错了。
女帝身边真正的幕僚,是江晚柠,她才是女帝座下第一军师。
武倾墨等下面色凝重,嫩白的手儿也随之微微握紧。
林逸没有到京城之前,越王的动作其实并不十分明显,他一直都在水下暗流涌动。
而林逸的出现,一次又一次地破坏了越王的准备,其实无形当中在催化加快了谋逆的进程。
武倾墨眼神不断地闪烁,在这一刻,她脑子飞转,不停地盘算着自己将真实身份说出去之后,林逸会有的反应。
到最后,武倾墨修长的手儿微微紧握成拳头,在石桌面上轻轻一锤,说:“好,就这么定了,我们马上回宫。”
“另外,让你爹进宫,有他在,有些事情更好说一些!”
林逸当然不清楚,自己家后院所发生的大事。
他来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东南西北中的阿东,瞳孔冒着血丝,右手下垂,左手紧握着拳头,整个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林逸在看到他这番景象的第一时间,明明两人还有十几步的间隔,但在他跨步的瞬间,已急速来到阿东的跟前了。
林逸右手迅速抓住阿东的左手臂,炙热的真气直接灌输到阿东的手臂血脉之中。
然后,林逸轻轻一拉,又猛地往上一顶。
阿东顿时身体猛的一震,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额头不断地冒出豆大般的汗珠来。
好一会儿,痛感逐渐消失,他这才“噗通”一声,对着林逸跪了下去。
“大人,有一群从扶桑来的高手占据了百花楼!我们五兄弟不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