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说此人“不满昆仑派把持军权”,这是实情。但凡有点骨气的将领,看到自己效忠的主公被外人当傀儡,心里都不会舒服。但不满归不满,真要他临阵倒戈,把身家性命压上去,他敢吗?
你想了想,召来张横。
“派人潜入西岸,暗中查访一个叫周虎的人。此人驻守在清风渡,手下有五千兵马。查清他的底细——家境如何,为人怎样,和赵元朗关系如何,和昆仑派关系如何。越详细越好。”
张横领命而去。
半个月后,情报传来。
周虎,三十二岁,云州本地人,自幼习武,十八岁从军,从一个小兵一步步爬到统兵将领。他为人耿直,爱兵如子,在军中威望颇高。赵元朗对他颇为信任,委以守渡口重任。
但他和昆仑派的关系,确实不好。
原因很简单——昆仑派的人太霸道了。云中鹤和铁面道人来了之后,动不动就插手军务,调兵遣将从不和他们商量。有一次,云中鹤甚至直接越过赵元朗,下令周虎的部队去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差点全军覆没。周虎当面顶撞,被云中鹤当众斥责,颜面扫地。
从那以后,周虎对昆仑派就没什么好脸色。
更关键的是,周虎和赵元朗的关系,也出现了裂痕。赵元朗为了讨好昆仑派,对云中鹤和铁面道人听计从,从不为自己的将领说话。周虎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此人可用。”张横最后总结道。
你点了点头,心中已有定计。
情报齐备,接下来就是行动。
你将麾下众将召集到议事厅,宣布了你的计划。
“一个月后,渡河作战。”
众将面面相觑,有人兴奋,有人担忧。
赵刚问道:“门主,赵元朗拥兵六万,铁骑五千,还有两名宗师坐镇。咱们直接渡河,会不会太冒险?”
你摇头:“不是直接渡河。是有人帮咱们开门。”
你将王元的信和周虎的情报简单说了一遍。
众将听完,眼睛都亮了。
“若有内应献上渡口,咱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过云川河,直插赵元朗腹地!”钱烈兴奋道,“届时,就算他们有六万大军,也来不及反应!”
你点头:“正是如此。但前提是,准备工作必须做足。”
你开始下达命令。
“张横,你继续派人潜入西岸,盯紧周虎的动向。若他有异动,立刻来报。”
“赵刚,你负责粮草。一个月内,筹集足够全军三个月作战的粮草,分散存放,随时可以调用。”
“钱烈,你负责练兵。这一个月,全军加强训练,尤其是夜战、渡河作战的科目。到时候,我要咱们的兵能打硬仗,能打夜仗。”
“周德威,你负责新占领区的安抚。这一个月,务必稳住后方,不能出乱子。”
“还有你们——”你看向其他将领,“各自整顿本部兵马,随时待命。”
众将齐声应诺。
战书是你让张横亲自送过河的。
他带着两个随从,乘坐一艘小船,在双方士兵的注视下,缓缓驶向西岸。
船到岸边,早有一队骑兵等候,为首的是个偏将,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