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之后,你开始第二步计划。
你找来几个擅长丹青的文人——都是府中的账房先生,平时负责记账抄写,字迹工整,画功也不错。
“我需要你们画几张地图。”你道。
账房先生们面面相觑:“不知门主要画哪里?”
你取出一张自已画的草图,放在桌上。
那草图是你根据真宝图的山川走势,改头换面重新绘制的一幅“假图”。
山峰的位置变了,河流的走向改了,藏云谷换成了另一个地名。
不懂行的人乍一看,会觉得这是一幅正经的地图;
但真正熟悉云雾山脉的人仔细比对,就会发现错漏百出。
“照着这个样式,画七八份。”你道,“要画得像那么回事,但不要一模一样,每一份都要有点区别。”
账房先生们虽然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照着画了。
三天后,八份假图新鲜出炉。
你一份份看过,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假图看起来各有特色,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看着像真的,实际上全是假的。
接下来,就是散布。
你召来几个心腹,每人给了一份假图,叮嘱道:
“把这些图‘不经意间’泄露出去。怎么泄露,你们自已想办法。”
“但有一条——不能让人知道是从咱们这儿流出去的。”
心腹们心领神会。
第一个心腹,去了城东的黑市。
他扮作散修,在黑市上“偷偷摸摸”地兜售那张假图,说是从某个死去的朝廷军官身上扒来的。
没等卖出去,就被几个魔教密探盯上了。
当晚,那张假图便“不翼而飞”。
第二个心腹,去了城西的茶馆。
他故意喝得醉醺醺的,从怀里“不小心”掉出一张图纸。
邻桌的几个昆仑弟子眼尖,趁他不注意,偷偷拓印了一份。
等他“酒醒”发现图纸不见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事。
第三个心腹,去了城外的破庙。
那里住着一群流民,其中混着不少各路势力的探子。
他将假图藏在破庙的香案下,然后“无意间”透露给一个相熟的乞丐。
不到三天,那张假图就被翻了十几遍,传遍了整个流民营地。
第四个心腹,干脆直接将假图丢在客栈大堂的角落里。
那客栈里住满了各路江湖人士,谁捡到了就是谁的。
为了抢那张图,两拨人当场打了起来,砸了七八张桌子,最后还是被一个先天初期的散修抢到手,连夜逃出城去。
短短数日,云州境内假图乱飞。
有的指向深山老林,说宝库藏在某个山洞里;
有的指向荒废古刹,说宝库埋在大佛底下;
有的指向邻州某地,说宝库在某个王爷的旧宅中。
每一份假图都绘制得煞有介事,每一份假图都有“可靠来源”。
各路势力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有的进了深山老林,转悠了几天几夜,连个老鼠洞都没找到;
有的挖了古刹的大佛,挖到一半被和尚追着打;
有的跑去邻州,结果发现那王爷旧宅早就拆了,盖成了菜市场。
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而真正的宝库所在,只有你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