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你爹让我辅佐你，”你淡淡道，“但你杀了你爹。”

曹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继续道：“弑父求荣，猪狗不如。野狗帮没有这样的少帮主。”

你举起刀。

曹豹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屎尿齐流：“饶命！饶命！我不想死！我什么都给你！野狗帮给你！银子给你！女人给你！求求你饶了我！”

刀光一闪。

惨叫戛然而止。

曹豹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

你收刀，转身，看向跪了一地的人群。

“从今日起，野狗帮，归我。”你淡淡道，“有不服的，可以站出来。”

没有人动。

没有人敢动。

你点点头：“很好。都起来吧。收拾战场，清点伤亡，明日一早，我要知道帮里还剩多少人，还有多少家底。”

众人纷纷起身，开始忙碌。

你站在原地，看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看着曹雄死不瞑目的遗体，看着曹豹滚落在地的头颅。

江湖，就是这样。

父子相残，兄弟反目，今日座上宾，明日刀下鬼。

一夜之后，丰州城的底层格局彻底改变。

你站在总舵院中，看着手下们忙碌地清理尸体、冲洗血迹，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沈横死了，小刀会群龙无首。

野狗帮这边，曹雄死了，曹豹也死了，同样群龙无首。

两帮合并，正是时机。

但你清楚，合并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

小刀会还有残部——昨夜虽然大部分人投降，但还有一小部分死硬分子趁乱逃了，分布在城中各处。

这些人若不清理干净，迟早会成为祸患。

野狗帮这边，也有不少人对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二流武者”心存疑虑。

毕竟你之前只是个头目，虽然有些功劳，但资历尚浅。

如今一夜之间成了两帮的实际掌控者，难免有人不服。

必须快刀斩乱麻。

接下来的三天，你没有合眼。

第一天，清剿小刀会残部。

你带着三十名野狗帮的骨干，分成几队，在全城搜捕那些逃窜的小刀会死硬分子。

这些人大多是沈横的亲信，平日里作恶多端，手上沾满了野狗帮弟兄的血。

你亲自带队，一个据点一个据点地扫过去。

第一个据点，城西一处废弃的祠堂。

里面藏着七个死硬分子，还在商量如何逃出城去。

你带人冲进去，五人反抗，当场斩杀；两人跪地求饶，你收下，给条活路。

第二个据点，城南一间地下赌坊。

藏着五个，都是沈横的心腹头目。

你进去时，他们还在喝酒壮胆，见你进来，有两个抄刀就上。

你一刀一个，砍翻两个；剩下三个腿都软了，跪地投降。

第三个据点，城北一处民居。

藏着三个，是沈横的远房亲戚，平日里狐假虎威，坏事做尽。

你懒得废话，直接拿下，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一天下来，小刀会残部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

那些逃出城的，你也没追——只要不在丰州城范围内，影响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