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刀会刺客的那柄短刃别在腰间,又将那块“丁十七”的腰牌揣进怀里。
推开破旧的木门,你大步走出。
外面,阳光刺眼。
半个月没出门,外面的世界依旧如故——泥泞的土路,低矮的棚户,衣衫褴褛的孩子,行色匆匆的穷人。
你辨认了一下方向,朝城中走去。
第一站,是癞头老三平日里厮混的赌坊。
这间赌坊名叫“好运来”,位于城东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是野狗帮的产业之一。
癞头老三仗着是帮里小头目,常年混在这里,赌钱、喝酒、欺负弱小。
你来到赌坊时,正值午后,里面人声鼎沸。
你迈步而入。
赌坊里烟雾缭绕,乌烟瘴气。
几张破旧的赌桌前围满了人,吆五喝六,吵吵嚷嚷。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水、汗臭和铜钱的混合气味。
你一眼就看到了癞头老三。
他正坐在最里面的一张赌桌前,满脸通红,眼睛发亮,显然是赌红了眼。
身前堆着一些铜钱和碎银,正兴奋地摇着骰盅。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骰盅落下,他掀开一看,哈哈大笑:“大!老子赢了!”
你穿过人群,走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癞头老三头也不回,不耐烦地甩开你的手:“别烦老子!”
你又拍了拍。
癞头老三猛地回头,张嘴就要骂——然后,他愣住了。
“你……你是?!”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半个月不见,眼前这个人,仿佛变了一个样。
虽然还是那张脸,还是那身破衣服,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同了。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让他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你看着他,淡淡道:“三哥,好久不见。”
癞头老三下意识想站起来,但还没等他起身,你一拳轰在他小腹上!
这一拳,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着明劲的发力技巧——力量不是浮于表面,而是直透脏腑!
癞头老三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跪倒在地!
他张嘴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和酸水涌上喉咙,呛得他涕泪横流!
赌坊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边,目瞪口呆。
你提着癞头老三的后颈,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赌坊外的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围观。
你将癞头老三丢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脸上。
癞头老三满脸是血,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求饶声:“饶……饶命……哥饶命……”
你从怀里掏出二两碎银,丢在他脸上。
“欠你的二两银子,今日还你。”
说完,你转身离去,留下满街哗然。
“那是野狗帮的陆狗儿?”
“卧槽,他不是被打成重伤快死了吗?怎么……”
“刚才那一拳,好狠!”
“癞头老三这回栽了……”
你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教训完癞头老三,你并未停歇。
第二站,是小刀会的地盘。
小刀会盘踞在城西一片名为“柳条巷”的区域,经营着赌坊、妓院、高利贷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