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啊,你还打过黑瞎子?牛家山有黑瞎子?”
“啊,是的……”
秦峰跟徐厂长一家人讲自己打猎的事迹时,不小心说到了打黑熊的事。
打黑熊是他上一世干的事。
这一世在牛家山上还没遇到过黑熊。
不过徐玉龙见秦峰谈吐自然,心中对秦峰的印象很好,一点没有怀疑秦峰打黑熊的真实性。
甚至等秦峰讲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几杯酒下肚,徐玉龙瞬间来了兴致,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下个礼拜,我正好有几天假,小秦啊,要不我上你们牛家山一趟?”
这话一出口,徐玉茹和徐母相视一笑,纷纷看向秦峰。
秦峰一听就明白,徐玉龙想让他陪同上山。
巧了不是。
上一世秦峰生意能做那么大,在应酬方面信手拈来,尤其是陪领导干部,主打一个贴心、称心、暖心。
于是秦峰忙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对徐玉龙说道:“徐厂长,我听玉茹同志说,您枪法能百步穿杨,这趟去了牛家山,山里的野物怕是要遭老罪咯。”
“哈哈哈,小伙子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就随便玩玩,打猎的事还得靠你们专业的来。”
秦峰的话,让徐玉龙很受用。
徐玉龙看这个山里来的小伙子,那是越看越顺眼,隐隐觉得这小伙子前途不可限量。
又会说话,又会处事,心性还沉稳,这不是妥妥的人才么?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礼拜,我来你们秦家屯叨扰,希望小秦不要介意。”
“哪里的话,徐厂长能来我们这种穷乡僻壤,那是我们村蓬荜生辉!”
酒过三巡。
徐玉龙和秦峰越聊越投机。
一杯茅台喝完了。
徐玉龙又让徐玉茹去把柜子里剩下的最后一瓶茅台也取了出来。
剩下这一瓶茅台,原本是打算留着过年的时候喝。
但徐玉龙性情上了,把秦峰当成上宾招待。
一个没留神,第二瓶酒也喝完了。
晚饭结束,两人醉醺醺来到客厅沙发坐下,接着聊打猎的事。
打猎是一种刻在男人基因里的运动。
从原始部落时代为了生存,到后面工业时代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和技巧,打猎已经不再拘泥于获得食物,而是成为了男性释放多巴胺的主要途径。
说白了。
这玩意儿跟赌博一样,很容易让人上头。
就像徐玉龙说的,自从他十八岁那年,跟着父亲在山里用老洋炮打到一只野兔后,他就爱上了这种收获的感觉。
今晚的徐家,比往日更加热闹。
徐母收拾完了厨房,见两个男人在客厅聊得热火朝天,不由觉得好笑,让徐玉茹端去一盘水果给他们。
徐玉茹苦笑道:“妈,秦峰不吃水果,我爸也不吃,再说他俩喝了这么多酒,待会儿别吐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