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开心呢。
陆砚峥一路抱着萧惹从山上下来,半步都不敢停歇。生怕晚一会,就把娇娇媳妇儿冻感冒了。
回到家后,陆砚峥亲自给萧惹烧水洗澡,洗头发,还特意煮了红糖姜茶给她驱寒。
“惹惹。你好些了没?”
“嗯!好多了。陆砚峥,谢谢你!”
许是萧惹感觉到了陆砚峥的情真意切,今日竟然没有赶人,语气也不再如往常那般冰冷,甚至还带着一点娇柔的媚态。
陆砚峥顿时就心猿意马,浑身开始发烫起来。
“惹惹,我也淋雨了。我能借你的水,洗个澡吗?”
“当然不行!”
因为何英英和陆老头的原因,萧惹现在看陆砚峥,那可是相当不顺眼。
虽然,他最近还算识相,并没有做什么错事。
可是厌乌及乌,谁让他是陆家人呢。那就讨厌。
自从李云鹤走了以后,陆砚峥每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变着花样地来养殖场献殷勤。
什么唱歌,打拳,踢腿,俯卧撑,练沙包、敲铜锣,吹口哨......,几乎把能显摆的十八般武艺,全都展示了一遍,只为让萧惹看到他多才多艺的长处。
那尾巴翘得,比花孔雀还招摇。
“哦!洗澡不行,那我用毛巾擦擦总行吧?”
“放心,我知道你嫌我,我用黑二花的。”
陆砚峥嗖得一下,就把身上的衣服褪的干干净净,露出一身结实矫健、轮廓分明的小麦色肌腹,赤裸裸地肉色勾引。
他还故意捞起那条粉色的小毛巾,装模作样的摆出一些骚包动作,吸引萧惹的注意。
“媳妇儿,你瞧,这干洗根本洗不干净。”
“看在我这么努力,这么争气,这么卖力把你从山上抱回来的份上,你就疼疼我嘛!”
“让我好好洗个澡,在你这歇会儿,行么?”
陆砚峥又是邀功,又是乞求的,低沉磁性的音色里,还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他现在可不敢再耍花招,搞什么歪门邪道的老路子。
俗话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他天天求,夜夜哄,日日献殷勤,总归也能起到一点儿作用。
尤其现在是个穷光蛋,给不了萧惹什么,除了这副身子还有点本钱。
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体面了。
陆砚峥又把腰上的皮带往下扯了扯,露出半截诱惑的人鱼线。
那精窄紧实的腰腹,微微一吸,就像剥壳春笋一样,层层分明地呈现出饱满分明的肌理。
真是让人忍不住,很想上手摸一把。
萧惹不自觉吞咽了一口唾沫,强装毫不在意地偏过头,任由他顾自发骚显摆。
“陆砚峥,你可是军人。请你注重军人形象,维护军人风骨。不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诱惑良家妇女。”
陆砚峥眼底漾着坏笑,半点不害臊,死皮赖脸地凑上来。
“我现在脱了军装,是你的丈夫。这是光明正大的给媳妇欣赏,哪里下三滥了?”
“惹惹,这水洗不让,干洗也不让,你是不是~~~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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