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雾听完只觉得无比可笑,平静回复。
“赌博是个人行为,该承担后果的是宁轩和宁家父母,他你不是你弟弟了?”
“我不会出钱兜底。还有,不要再来干涉我的决定。”
说完,不等谢琮澜继续施压,直接挂断了电话。
之后索性将宁悦的临时通话也设置成了免打扰模式,专心投入到晚间的学习和工作当中。
而宁悦这边,一边安抚宁家父母,一边借着这件事继续稳固自己在宁家心中懂事善良的形象,还趁机拉拢宁家所有资源继续扶持宁静科创。
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各方的拉扯依旧没有停止。
反观宁雾这边,彻底摆脱了宁家的勒索纠缠之后,反而更加专注。
实验室资金稳定,三期临床数据稳步向好,考研复习进度有条不紊,论文在导师的指导下一遍遍打磨完善。
官方观摩会带来的行业口碑加持,让清和生物在整个生物医药赛道站稳了脚跟。
哪怕周遭依旧有无数的算计、偏袒、流蜚语,她依旧一步一个脚印朝着自己出国脱身的目标稳步前行。
她心里很清楚,谢琮澜接下来一定会出手干预合作,宁悦也会不断制造新的麻烦。
但如今手握实打实的科研成果、资本背书,她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底气去直面所有刁难。
原生家庭的吸血可以一刀斩断,旁人的偏见与算计,也终究抵挡不住实打实的硬实力。
这场漫长的拉扯博弈,主动权,已经慢慢握在了宁雾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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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父母带着宁轩在清和生物实验室大闹一场,被安保强硬驱离之后。
他们满心不甘又找不到突破口,转头就一头扎去了宁静科创,找上了宁悦诉苦。
宁悦听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心里立刻盘算好了新的算计。
她很清楚宁雾现在有顾远之这个强力靠山撑腰,行事越来越强硬,常规的道德绑架已经很难拿捏住对方。
但是她手里还有宁家这一层血缘纽带可以利用,刚好可以借着宁轩欠债这件事,再给自己塑造一个善良无奈的人设。
同时暗地里挑拨宁雾和整个宁家的关系。
思来想去,宁悦自编自导了一出悲情戏码。
她特意挑选了一个下午,独自来到清和生物的办公大楼前台,要求面见宁雾。
前台工作人员本来按照惯例想要回绝无关人员拜访,奈何宁悦摆出一副委屈无助的模样。
加上之前业内不少人都知道她和宁雾是姐妹关系,只能上楼通报宁雾。
彼时宁雾刚结束一轮病患诊疗数据复盘,正打算留出一小段时间背诵考研专业课知识点。
接到前台的汇报之后,略微思索便同意了见面。
她心里清楚宁悦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过来必然没有好事。
但当面看一看对方想要耍什么花招,也好一次性把话说死,杜绝后续源源不断的麻烦。
两人约在了公司一楼会客茶室。
宁悦一推开门,眼眶瞬间就红了,刚坐到沙发上,眼泪就毫无预兆地往下掉,一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可怜模样。
宁雾安静坐在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没有半句安抚的话语。
“宁雾,我真的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你的。”
宁悦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着开口,“宁轩现在被网贷逼得太紧了,昨天晚上直接找到了我的住处,逼着我拿出二十万帮他周转。”
“我现在宁静科创虽然勉强稳住了运营,但是所有现金流全部都压在了新项目研发上面,手里根本拿不出这么一笔流动资金。”
她刻意弱化宁轩本身赌博成瘾的事实,只描绘自己被亲弟弟逼迫的窘境,把自己塑造成被动受难的一方。
“说到底我们都是宁家的女儿,你现在手握清和生物这么大的产业,背后还有顾远之这位资本大佬扶持,区区二十万对你而根本不算什么。”
“你身为正统的宁家大小姐,帮一帮家里的弟弟,帮一帮走投无路的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番话术和之前宁父母上门的说辞如出一辙,依旧是道德绑架那一套逻辑。
宁雾听完之后,心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直白地回绝了她。
“帮不了。”
简单三个字,直接击碎了宁悦预想当中宁雾心软妥协的画面。
宁悦愣住一瞬,眼泪掉得更凶了,试图继续打感情牌。
“宁雾,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们好歹都姓宁,宁轩要是真的被送去坐牢,整个宁家都会沦为圈子里的笑柄。”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一家人分崩离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