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村民立刻上前,一把拉开柜门。
只见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赫然是半扇已经被处理好的野猪肉,以及一张绷好的野猪皮!
人赃并获!
围观的村民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鄙夷声。
“哎哟,还真是偷的啊!连野猪皮都给人家顺过来了!”
“沈老太刚才还嘴硬说是自己猎的,自家的不挂在厨房烘烤,藏在这干甚?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沈老太马氏看着被搜出来的肉和皮,一张老脸红了白,白了红。
她恼羞成怒地瞪向多话的村里人,嚷嚷了起来:“我就喜欢放柜子里,关你屁事!这肉就是我们家老二老三猎的!”
“大房这一家子不肖子孙!都分出去了还要搅得家宅不宁,扫把星!”
沈老太骂骂咧咧,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背都挺直了几分。
林秀云气极反笑,怒声质问道:
“你口口声声说这肉是沈青海和沈青河猎的。那我问你,他们是在哪个山头猎到的?”
“这野猪少说也有三百斤,就凭他们两个,是怎么把它弄下山的?!”
“只要他们能说清楚,这肉,我林秀云今天就白送给你们吃!”
沈老太一下子噎住了。
沈青海和沈青河对视了一眼,皆是支支吾吾。
他们连深山都没进去过,自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里正和几位族老看着人模人样的几个沈家人,目露鄙夷。
沈老太向来是个撒泼打滚的主,眼见抵赖不过,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哎呀我的天爷啊!没天理啦!儿子媳妇带着外人来抄亲娘的家啦!
这野猪就算是大房猎到的又怎么样?沈青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我这个当娘的,拿他点肉吃怎么了?!
林秀云竟敢把这么好的肉偷偷送回娘家,不孝敬公婆,这是要遭雷劈的啊!”
沈老太哭得唾沫星子乱飞,试图用孝道这顶大帽子来压死林秀云和沈青山。
林秀云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沈老太,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
“孝敬公婆?”林秀云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马氏,你配当这个婆婆吗?你配当青山的娘吗?!”
她伸手指向外面桌上的那盆肉,一字一顿地道:“这野猪,是我和芝芝在深山里,冒着被野猪撞死的危险杀死的!
这野猪皮上的伤口,这剥皮的刀工,全是我林秀云的手艺!
我们全家都要饿死了才去山上打猎!你们这当爹娘伯父的倒好,趁着我们不在家,撬锁偷肉,现在还有脸在这儿谈孝道?!”
林秀云越说越气,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
里正看着沈家人的反应,心里明镜似的。
冷哼了一声,看着沈老头沉声道:“沈铁柱,今天这事儿,你打算怎么给个交代?”
“入室盗窃,这要是报了官,你们可是要蹲大狱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