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教的!
“天狼逐月阵!”
看到棋盘世界中,显现出来的天狼虚影,高台上,张涣震惊地直接站起身来。
天狼逐月阵,孤狼照影阵的上位阵法。
中级灵阵。
非坐照境无法施展。
也就是说白宣已经是坐照境的阵师。
他不是才修炼五个月吗?
许玉华也惊而起身,满是惊喜地看着白宣的身影,原来如此,这小子在这里等她。
我说怎么这么自信。
原来已经是坐照境的了。
这臭小子的阵法境界比我都要高了。
许玉华又惊又喜。
又意识到场合不对,重新优雅地坐下,像是一朵高贵的兰花,轻笑道:“没想到世安的阵法已经高明到这个地步,不枉费我这些日子的苦心教导。”
我启蒙的!
而李先生说白宣不是他教,那就都是我教的。
我教出了一个坐照境的阵师!
未来白宣成为通幽境阵师,那就是我教出了一尊通幽境的阵师。
“王爷天资,世所罕见。”张涣亦赞道。
在他看来,以白宣的年纪,就算是从小开始学,这个年纪能达到坐照境,也了不得了。
何况才学了五个月啊。
这天赋,绝不在老王爷之下。
五个月就成坐照境。
那五年呢?
五年后,怎么也该入通幽了吧!
许玉华淡淡一笑,整个人说不出的开心和放松。
财政危机缓解,白宣的天赋超出了她的预料。
唯一的问题就是比她还强了。
做老师的有点丢脸。
但师父教的阵法也太难了,说是学会之后,脚踏大地,便能立于不败之地,但从来也没看谁做到过。
若非自家师父是以一己之力,压制道门三宗掌教的大周国师,她当初绝对不会被忽悠着学了这个阵法。
复杂心思在许玉华脑海之中一扫而过,许玉华转头看向徐照,盈盈一笑道:“徐二叔,不知三百万两的赌注什么时候交到王府呢?”
听到“徐二叔”的称呼,徐照微愣,这并非许玉华
这是我教的!
“草民遵命。”徐阙浑浑噩噩地回道。
白宣闻,嘴角微微上扬,年轻人啊,就是没见过世面,这么点小事就承受不住了。
你说你承受不住,刚才那么冲动做什么?
我这一子一千年的功力,你挡得住吗?
白宣笑着挥动折扇,潇洒离开,前去寻找许玉华他们。
“参见王爷。”
看到白宣到来,徐照忍着肉痛,笑着行礼道。
“不必多礼,方才我和你侄儿打了一个赌,我赢他一子一文钱,二子两文钱,三子四文钱,以此类推,我现在赢了他三百子,你们自己算好,到时一并送来。”白宣看着徐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