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文坛领袖
阳光从窗台照射而来。
白宣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睛,就见着一张宜喜宜嗔的娇媚面庞出现在面前。
白宣微微一惊,下意识道:“出事了?”
“公子您要起来,换衣了。”
红袖带着几个丫鬟,拿着丧服道。
“哦,该做事了。”
白宣这才反应过来,该披麻戴孝了。
他名义上的亲爹死了,他这个儿子得干活。
首先就是得换上服饰。
说来,这丧服也有讲究,分为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五等,亦做五服。
根据关系亲疏远近,穿上不同等级的丧服。
所以古时关系亲密,说未出五服,便是此理。
白宣是做儿子,要穿最重的斩衰。
不过,说归说,白宣还是
北境文坛领袖
尤其是在白宣的感应之中,感应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浩然之气。
是他有生以来,所遇到的最强的武者。
虽然还是远不如他,但比秋临渊和李道衍还要强上几分,心中不禁感叹,不会打架的果然当不了读书人啊。
皇甫雄文前来祭奠,也如他人一般打量着白宣,白宣还礼,道:“见过夫子。”
“王爷征讨北荒,乃是殉国,小王爷节哀顺变,还需振作,支撑家业。”皇甫雄文开口道。
“王爷保家卫国,只是可怜我孤儿寡母,久未回来,对北境知之甚少,还望夫子教诲,收小儿为徒。”
这时,段白语忽然开口道。
“收徒?”
皇甫雄文闻微愣,他已许多年没有收徒了。
“安儿随我久住山中,平日里读的都是道经,对政务之事一窍不通,未来执掌北境,亦如盲人摸象,需名师教导。请皇甫先生收安儿为徒,不仅是为了安儿,也是为了北境数千万百姓。”段白语继续道。
皇甫雄文闻,露出一丝迟疑之色,这倒是个问题。
未来的镇北王不亲近儒学,不懂政治,如何治民?
他不教,倒是可以安排自己的弟子收白宣为徒。
而段白语见皇甫雄文迟疑,知晓他心动,当机立断道:“世安,还不快拜见师父?”
白宣闻,当即行礼道:“徒儿拜见师尊。”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