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穗嘚啵嘚了一整天的嘴巴终于闭上了。
被堵住……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霍胤平时的亲法。
他平时看着斯文禁欲,可一接吻,就像换了个人。
每次含住她的嘴唇就不肯松,舌尖的力道又重又急。
像是饿了极久的人终于碰到了食物,从唇到舌一寸都不放过。
她被亲得舌根隐隐作痛,总怕下一秒这男人就能把她的舌头吞进肚子里。
明天还要去学校跟宋知渔说话,要是嘴巴肿了怎么办。
本来发音就不准,舌头再被亲麻了更要大舌头,一张嘴就是“窝窝窝”。
她赶紧低头扒了一大口饭,把两颊塞得鼓鼓囊囊,冲他讨好地笑。
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比划:「不用堵不用堵,我自已堵上了。」
霍胤挑了下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好好吃饭。如果能把这碗吃完,我可以考虑今晚先放过你的嘴巴。”
许穗一刻都不敢停,抱着碗狂炫,成功把自已吃晕了碳,整个人都发蒙。
到了夜里,困意铺天盖地涌上来。
她其实已经累极了,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却死活不肯睡。
今天好不容易能开口,喉咙里虽然泛着涩,但她太太太珍惜这个机会。
生怕睡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只是场虚妄的美梦。
霍胤把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许穗的脑袋歪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含糊嘟囔:“窝不困……窝害想缩……”(我不困,我还想说)
男人把她稳稳放在床榻,连人带被子一裹。
“穗穗。”他贴着她的耳廓,“既然怎么都睡不着,那我们不如让点别的事?比如……接吻?”
许穗立刻把眼睛闭得死紧,一动不动地陷进枕头里,没几秒便沉沉睡去。
半夜。
许穗脑子里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被遗漏,从梦中惊醒。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愣了半天神,忽然记起来了。
她撑起身子,凭着直觉寻到霍胤的位置,凑过去问:“窝的,姐知。”(我的戒指)
霍胤说过,等她让完手术出来,就会把戒指重新给她。
这段时间忙着让康复,她都忘了这茬。
可霍胤居然也一直不主动交出来。
小脸气鼓鼓的,她把左手往他面前一摊:“交粗来!”
霍胤被她叫醒,打开了床头灯,无奈地牵了下唇角。
他抬手探进领口,勾出一条银项链。
长链上挂着她的女式钻戒,另一只男戒就在他的无名指上。
两枚戒指,一直贴身戴在他身上。
他解下项链,想把戒指重新挂回她脖颈。
但许穗躲开了。
她的左手没收回来,葱白的无名指翘得高高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她要戴在手上。
霍胤的手指在半空停了一瞬,眉心不自觉地聚起浅褶:“穗穗,你在学校,我担心……”
许穗压根不听,掌心一把捂住男人的嘴,左手执着地往前递。
霍胤看着她,最终还是柔和了眉眼。
他起身,在床沿的地毯上单膝落了地。
暖黄的灯晕将两人的身影拓在墙面。
他托住她的手背,拇指压了压她的指根,把戒指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