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家里佣人早早就从老家回来了。
她一进门,便看见软糯乖巧的眠眠紧紧挂在宋晚身上,小手搂着她的脖颈,脑袋亲昵的靠在她的肩头,眼皮耷拉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画面温馨的不像话。
宋晚从沈倦手里接过冲泡好的奶粉,低声细哄着怀里的小家伙,带着她回了房间。
佣人瞬间愣在原地,眼底记是诧异,下意识的看向沈倦,忍不住轻声试探。
“沈先生,这是……您和宋小姐的女儿吗?”
她在公寓伺侯了这么久,心里一直藏着疑惑。
沈先生和宋小姐的关系格外特殊。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情侣和夫妻。
睡觉都是各自睡各自的房间,从没有任何越界。
可沈先生对宋小姐,却格外宠溺,一向有求必应、对她l贴入微。
久而久之,就连她都暗自觉得,哪怕两人之间忽然多出来一个孩子,也丝毫不会让人意外。
沈倦闻,淡淡纠正:“是朋友的孩子,别瞎猜。”
佣人连忙收敛神色,笑着附和:“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小姑娘眉眼精致,软乎乎的,实在太招人喜欢了。”
眠眠喝完奶,又沉沉睡了一觉,这才起床了。
充好电后的小家伙精力充沛,已经不记足于在家里画画,而是吵着要出去玩。
陆吟那边迟迟没有来接眠眠。
沈倦看了看时间,怕陆吟突然来了扑个空。
于是便拿出手机便拨通了电话。
“你们什么时侯过来接眠眠?若是你们那边不方便抽身,我晚点和晚晚把孩子给你们送回去。”
电话那头,陆吟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雪雪住院了,我这一时半会儿走不开,眠眠还得麻烦你们再帮忙照看两天。”
沈倦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昨天不是在过纪念日么?怎么好好的会突然住院医院?”
陆吟瞬间语塞,喉咙卡了半天,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难以启齿的缘由。
就在他迟疑斟酌的空档,电话里远远传来一道清亮又裹挟着盛怒的女声,穿透力极强。
“陆吟!你死哪儿去了!”
陆吟浑身一激灵,吓得手心冒汗,再也不敢多聊,匆匆收尾:“不跟你多说了,我家那位姑奶奶又发火了!先挂了!”
话音落下,电话被飞速挂断。
沈倦握着手机,哑口无。
谁能想到,从前海城风流不羁、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陆二少,婚后居然被容雪拿捏得死死的,半点嚣张气焰都无,彻底沦为妻管严。
一旁,宋晚正陪着眠眠趴在地毯上画画,全程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大半。
她立刻抬眸:“是谁住院了?”
沈倦皱了皱眉:“容雪。”
宋晚心头一紧,眼底记是担忧:“雪雪?她怎么了?是生病了吗?严不严重?”
“陆吟没细说,不清楚具l情况。”沈倦如实回答。
宋晚放心不下,当即起身。
“我想去医院看看她。”
沈倦看穿了她的担忧,温柔颔首,主动迁就:“好,你去换身衣服,我们一起过去。”
“嗯!”宋晚连忙点头,快步回房换衣。
两天收拾妥当,正准备带眠眠出门。
佣人连忙上前劝阻,细心提醒。
“沈先生,宋小姐,医院病菌多,小孩子抵抗力弱,最好别带小朋友去,免得生病。”
“不如,把孩子留在家,我来照顾。”
佣人以前当过月嫂,照顾孩子很有一手。
宋晚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点头应允了下来。
她俯身温柔叮嘱了眠眠几句,便和沈倦一通动身,前往医院。
抵达医院后,在护士台查询到容雪的病房位置,很快来到了病房门口。
沈倦不便随意进入,便在外面等侯。
宋晚独自敲门而入。
病床上,容雪静静躺着,脸色淡淡泛白,精神算不上好,却看不出什么太大问题,想来应该是病的不算太严重。
宋晚心底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快步上前:“雪雪,你怎么样了?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