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埃尔文微微颔首,站起了身,“沈总,期待你的答复。”
随即,他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如果宋晚知道,你们为了保护她,不惜以公司为代价,牺牲集团利益,恐怕她也会感到愧疚和不安。”
“沈总,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我的提议。”
说完,他便告辞了,留给沈倦独自思考的空间。
埃尔文离开后,沈倦静坐良久,随即拨通了霍斯年的电话。
他把埃尔文方才的说辞和提议,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电话两端,皆是沉默。
最终,霍斯年低沉冷静的嗓音率先打破了沉寂。
“他的承诺,你信?”
沈倦靠在椅背上,眸光深沉。
“我信埃尔文的底线和良知,信他不想让维克多继续作恶害人。”
霍斯年沉默了几秒。
“停战可以,但……倘若维克多贼心不死,敢继续打宋晚主意,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他死。”
沈倦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二人达成共识之后,沈倦再次联系到埃尔文,提出了自已的条件。
第一,他们需要维克多每周的身l状况报告和用药记录,确保如他所说,只有一口气在。
第二,医院安保由双方共通负责、双重把控,确保维克多无法踏出病房半步。
埃尔文没有丝毫犹豫,坦然应允。
“可以。这两个条件,我全部接受。”
一切谈妥之后,生活终于慢慢回到了正轨。
沈倦问了手底下的人,找了好几个月后,容谦依旧杳无音讯。
处理完最后的收尾工作,沈倦没有片刻停留,马不停蹄订了回国的机票。
他始终无法安心将宋晚独自一个人留在海城。
把她托付给别人,总归是有些不太放心。
只有亲自陪在她身边,才觉得最稳妥。
宋晚见到沈倦,也很惊喜,眉眼弯弯朝他走了过去。
“沈倦,你回来啦?海外的工作处理完了吗?最近是不是很辛苦呀。”
“嗯,都处理完了。”
沈倦轻声应道,眼里记是温柔。
对于工作内容,他只字未提。
沈倦回国的消息,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他的父母。
只是悄悄给自已放了一个简短的假期,推掉所有工作和应酬,每天陪着宋晚。
陆吟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闻到了味儿。
这天,他一大清早就抱着还在打哈欠的眠眠来按门铃了。
这天,他一大清早就抱着还在打哈欠的眠眠来按门铃了。
家中佣人恰好近日回乡处理家事,不在公寓。
沈倦生怕门铃声吵醒了隔壁房间还在熟睡的宋晚,他第一时间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拉开,陆吟赫然站在外面,二话不说,直接把怀里的小不点塞进了他怀里。
沈倦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陆吟语速飞快:“今天是我和雪雪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我们俩要出去过二人世界!眠眠就全权交给你照顾了!”
说完,不给沈倦开口的机会,他直接转身,溜得飞快。
自从有了眠眠,他想和老婆亲热亲热,都得想办法把小家伙支走。
本来就有些欲求不记。
最近,小丫头愈发缠容雪缠的厉害,每天晚上都要妈妈讲故事,要跟妈妈一起睡。
陆吟已经素了好几天。
好不容易盼到这么个纪念日,他当然得拉容雪出去一块儿过。
奈何,他父母最近出国旅游了。
容雪母亲,最近又不小心扭了腰,容父在照顾她。
孩子没人看,容雪又不想丢给保姆。
眼看二人世界就要泡汤,陆吟想起沈倦最近在海城,似乎还很闲。
于是果断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