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
“不喜欢你还一直带着她?”
“她缠着我的。”
“一点好感都没有?”
“有一点吧,她和她哥一样蠢。”
“啧。”白砚咂了下舌,站起来望向温荣,笑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我就不劝你了,接下来两个月麻烦你了,我的人在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他指向屋外不远处陆哲那一群人。
温荣走了之后,屋角的阴影里才缓缓浮出一个人,失一身白衣的宋疏。
白砚看着他从角落里走出来,轻笑了一声:“不错嘛,她好像完全没察觉到你。”
“那是自然。”少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那道魂魄归位之后,我离武王只差一步,跟她同阶,她当然发现不了我。”
但话锋一转,脸上又浮出几分不服,“不过她说话也太狂了,津门就没有我杀不了的人,他能杀的,我也能杀,他杀不了的,我照样能杀。”
“这个你还真杀不了。”白砚从桌下抽出那卷温荣的情报,又翻了一遍,靠回椅背上说,“她想杀的最后一个人,是她自己。”
“她想杀死从前那个懦弱的自己。”
“她一直隐姓埋名,不是为了躲仇家,是没法接受自己的过去,谁都帮不了她,这个人只能她自己来杀。”
“我能杀。”宋疏认真琢磨了一会,斩钉截铁地说,“我现在实力已经恢复,有五成把握,要有地金专武,七成,要有地金夜行衣,十成!三息之内,我必取她性命!”
白砚有些无语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老是杀杀杀的?”
“她是想了断余生,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杀,她想自己杀死自己,杀死那个背着屈辱过去的自己,你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楼主。”宋疏低下头,有些讪讪,“我就是觉得他说话太狂了,什么叫没人能杀,我就能杀,她要是不信,我就杀给她看。”
白砚长叹了口气,没再接话。
他算是看出来了,宋疏这个人,是骨子里热爱这一行。
别说有没有酬劳了,只要有人敢说一句“津门没人能杀我”,他就会屁颠屁颠地拎着匕首摸过去。
不为别的,就为了证明津门确实有人能杀你。
这得是多纯粹的热爱?
就跟当年他杀上北槐圣地一样,主要目的也不是酬金,纯粹就是为了扬名。
“下去吧,没事了。”
“那还要杀她吗?”
“不杀。”
“明白,楼主什么时候下第一个刺杀任务?”
“至少等晦期过去吧,你现在能杀谁?”
“江南商会的会长。”
“滚去纳鸥笱的愕娜耍
“是......”
天坑里,陆哲面色严肃地站在温荣旁边等着指点。
温荣凝神探了一下他的位阶,眉头忽然拧了起来:“你体内的正耪堑貌惶#丫4级了,你――”
话说到一半,她瞬间反应过来,视线落在远处的一号洞穴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那应该是练功房。
风云楼也有练功房?
一个新崛起的势力,底蕴倒是一点不薄。
只是,就算有练功房,修为能涨这么快吗?
这合理吗?
陆哲杵在原地,张嘴又合上,不知道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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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碰什么邪门路子吧。”温荣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
“邪门路子?那种路子能更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