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少爷不仅要还乡,还要算账!
“走了。”白砚拄着庇佑之杖走出洞穴。
二号洞入口的城墙沉入地面,帝辇缓缓驶了出来。
他转头看了毕诚一眼,想了想还是笑着说,“你不用守家了,跟着一起去吧,去津门城转转,顺便采购点东西,找批工匠,放松一下。”
他已经把营地调成了全自动防御模式。
任何闯入风云楼领地范围的东西,炮塔会直接开火,不问话。
真要有谁硬闯,那他只能认命不好。
九匹龙马步伐整齐地扬蹄嘶鸣,拖着帝辇笔直朝津门城方向疾驰。
速度快得惊人,从无名山到津门城有大几十公里的路程,但帝辇全速推进,没多久就到了。
红奴坐在车夫位上,手里攥着缰绳,脊背绷得笔直。
白砚坐在车厢里掀开帘子往外看。
那座矗在荒原上的津门城已经清晰可见。
整座城被1级城墙围了一圈,墙面浸透在一种被稀释过的墨色里,那不是城墙本身的颜色,是长年累月被雨水泡、被诡血冲刷之后沉淀出的痕迹。
在这片沉黑之上还泼洒着大片大片惨绿色的斑痕,那是囊泡诡潮留下的疤。
他记忆里有津门城的画面,但这辈子还是头一回亲眼看见。
看着还是挺震撼的,比丹阁那座小城大了一圈不止。
城外已经有不少农夫在开垦晦期里撂荒的田,地里重新开始有了人影。
他扫了一眼地图,津门城外亮起了几十座正牛奁谇俺返舻哪切┐迓溆种匦缕粲昧恕
他靠在窗边笑着看这一切,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好像都松了下来。
他今天的目标除了给风云楼招点人之外,主要就是放松放松。
这段时间快把他累瘫了,身体累,心也累。
现在看见这么多活人,总算有了点烟火气。
丹阁也有不少人,但那地方没什么烟火气,死人气倒是挺重。
帝辇一路疾驰驶向城门,周围在田里忙活的农夫和赶路的行人都纷纷抬头,看着这辆气派得不像话的马车和车上迎风飘的风云楼旗帜,眼里全是艳羡。
就在快要进城的时候,车忽然停了。
红奴把上半身探进车厢,脸上带着一种又期待又不安的表情,小声问:“少爷,咱们能不能飞起来进城?”
白砚下意识想拒绝,这纯属浪费攀
但看见红奴那副小心翼翼又眼巴巴的样子,心里还是软了一下,没好气地笑了:“行,今天听你的。”
他当然知道红奴在想什么。
有几个人头一回穿上好衣服就心甘情愿摸着黑走路呢?
红奴坐在车夫位子上,意气风发地猛一挥缰绳。
在满街路人的注视下,帝辇开始不断加速,拔地而起,跃过城墙,飞到了津门城的上空。
这一瞬间红奴觉得自己这阵子积攒的所有闷气全吐出去了,这就是她幻想过无数次的那个画面。
也许有人会说她狗仗人势,说这又不是她自己挣来的本事。
但那又怎么样?
她下意识望向城里白家大宅的方向,心里在想,以前欺负她的那些人,有没有看见现在的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