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捋着ep暗自得意,荒野尽头又出现了一队人马。
眨眼间便来到谷口。老家主急忙挺直腰板,高声喊道:“此处乃风云楼领地,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那队人马骑着磷火驹,没有丝毫减速,直直朝峡谷冲去。
“前方是风云楼领地!”老家主又吼了一遍。
对方依旧没有减速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直接张开双臂拦在路中央,扯着嗓子嘶吼:“前方是风云楼领――”
话音未落,一匹磷火驹已重重撞在他身上。
他眼前一黑,昏死在一旁。
那队人马没有丝毫停留,蹄音如雷,眨眼间便穿过千米峡谷,冲进天坑。
“呦,都在呢。”一个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从磷火驹牵引的马车里掀帘钻了出来,扫了一眼被众人簇拥着的白砚,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这么热闹,介绍一下,鄙人周一,丹阁少主,得知风云楼诛杀诡王,特来贺喜。”
他摆了摆手,身后随从搬出一口箱子,随手扔在堆成小山的贺礼堆上,“一万枚攀约菏!
做完这些,他的目光才在人群中不紧不慢地搜寻起来,最后落在了躲在温荣身后的方雅身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了。”
“小方雅。”
丹阁少主的闯入,让原本气氛融洽的天坑瞬间跌入冰点。
在场无一人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沉默地汇聚在同一个方向上。
贺礼不少,一万枚攀仍诔〈蠖嗍屏t鍪侄祭隆
但他语间透出的那股轻慢,分明不是来贺喜的,是来砸场的。
无人开口。
气氛骤然变得尴尬而紧绷,峡谷内只剩下周一自己的声音在回荡。
“今日诸位前来,皆是为贺风云楼诛杀诡王。”温荣将方雅拉到自己身后,面色阴冷地望向周一,“你此番登门砸场,不妥吧。”
“谁砸场了?”周一偏头环顾众人,抬手指了指堆在一旁的贺礼堆,“我不是送了贺礼吗?”
“一万枚攀俾穑磕忝欠绞弦蛔宕硕嗌俸乩瘢道刺!
“还有,你是哪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他顿了顿,忽然一拍脑门,满脸歉意地转向白砚,“哎呀,是有些不妥。贺礼已送到,我现在要带走我的未婚妻方雅,还烦请白楼主行个方便,可以吗?”
“放肆。”方明上前一步,面色铁青,将手中死旗往地上一顿,“此乃方氏一族死旗!”
“谁敢带走我家小姐,都须从我尸首上踏过去!”
周一轻叹一声,双手一摊,“方明,方氏一族的守墓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我今日既然敢来,自然做好了准备。”
他翻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阵盘,笑着望向方明,“喏,来时特地带上了阁中至宝玄龟阵,一旦启动,十分钟内之内百敌莫侵。”
“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看能不能打碎我这玄龟阵。”
蹄音由远及近。
陆哲骑着磷火驹从峡谷内疾驰而回,马背上横着那个被撞得昏迷不醒的毕氏老家主,一路奔到喂喂身旁,将他轻轻放下,血祭坛的圣水顺着引潘髀湓谒砩稀
“哦,对,不好意思。”周一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说踩了谁的脚,“刚才眼神不好,好像有个守门的被我撞飞了,这样吧――”他在怀里摸索了一阵,随手扔出几枚2级攀
“我赔一百枚攀艺馊俗鍪潞芙簿康摹!
天坑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着,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白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