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今日见前辈连如此微末之物都珍而重之,我方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
“我以前竟妄想一蹴而就,当真是愚不可及。”
“前辈,我悟了......”
“你悟个屁!”白砚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有文化,现在蹦q起来了。
“都去其他地方再找,既然找到了第一个粪坑,肯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那位大人物总不能把所有粪坑里的攀窀删涣税桑俊
“这个坑里的化石也全砸完,说不定底部还漏了几枚。”
又过了一个小时,白砚带着红奴几个人站在又一处新挖开的粪坑前,沉默了很久。
自从找到第一个粪坑之后,他们很快就摸清了规律,喂喂的父母不喜欢把粪坑修在离巢穴太近的地方,全埋在远处。
接二连三又挖出了第三座、第四座、第五座,一共六座粪坑。
收获不小。
只不过收获的全是粪便化石,攀幻睹挥小
“少爷。”红奴蹲在坑边,试探性地望着一坑的化石,“要不要把这些化石也全带回去?喂喂的父母看起来实力不弱,这些东西在地底下埋了上百年,说不定也是什么好材料,以后或许能用上。”
“有道理。”白砚轻叹一口气,虽然还是有点遗憾,但也认了,“都辛苦点,把这些化石全装箱运回去,说不定以后就能派上用场。”
红奴这话倒是提醒了他,诡物,尤其是没开灵智的低阶诡物,对强大生物残留的气息极其敏感。
要是把这些化石摆在营地周围,寻常诡物闻了味就不敢靠近,效果相当于一座不会发光的天然正拧
也算没白来。
贼不走空,他们一帮人搁这儿挖了大半天,总不能空手回去,那成何体统。
“干活了。”白砚拍了拍手,朝众人笑了一声,“这都是好东西,全带回去,一块别落下。”
“站长。”陆哲从旁边凑过来,若有所思地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咱们可能一直陷在一个误区里,我们从诡王那边知道,二百多年前有位被称作‘那位’的大人物离开了这里,咱们脚下的峡谷就是那位留下的锤坑。”
“那位多半是个等级极高的觉醒者,但既然是这么大的人物,身边总该跟着一批随从。”
“这些粪坑未必是那位亲自挖的,可能是随从挖的,就跟我们一样,挖粪坑也不用站长你来挖。”
“如果随从挖粪坑的时候顺带把攀褡撸且簿退档猛恕!
“然后呢?”白砚偏头看他,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随从干的,那这位前辈其实也没我刚才想的那么令人敬佩,不算特别了不起。”
“你别悟道了,赶紧干活去。”白砚打发走陆哲,不死心地继续在山脊上四处戳地。
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瞎叭叭,他都后悔把破诡刀法给陆哲了。
整的他现在神神叨叨的。
一边走一边把长矛往地上扎,他觉得自己现在非常像一个拿着洛阳铲的盗墓贼,只不过别人盗的是墓,他盗的是粪。
又过了大半小时。
众人已经把六座粪坑里的化石全装箱,喂喂来回跑了好几趟全驮回了营地。
白砚抬头看了眼天色,终于也打算放弃了。
他已经戳了不知道多少下,附近地皮快被他扎成了筛子,再没找到新的粪坑。
看来就只有这几座了,全被捡得干干净净。
“走了,回家。”他随手把长矛往脚下一插,准备抽出来收工。
矛尖拔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矛尖上缠着几缕极淡的青色光丝,在雨幕里几乎看不见。
白砚整个人顿住了。
他太熟悉这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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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他猛地转向趴在不远处等他们回家的喂喂,嗓门压过了雨声,“别趴着了!过来把这片挖开,看看下面有什么!”
陆哲和红奴瞬间弹了起来,一溜烟跑过来,已经熄灭的希望又重新烧了起来。
喂喂几爪子下去,很快掏出一个深坑。
前面那些粪坑全都有挖掘后回填的痕迹,那位大人物把攀褡咧笥钟猛涟芽犹钇搅耍雇簿俊
但这个坑没有任何回填痕迹,也压根没有粪便化石。
坑底只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攀谎弁氯ィ罅康那嗌屑性幼挪簧儆穆躺诨璋档挠昴焕锛湓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