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晦期以来,主城墙第一次被攻破。
缺口两侧的弩楼还在自动击发,但射界已经覆盖不到缺口正下方的白衣诡。
大量白衣诡从缺口涌进来,白纸灯笼在城墙内侧的黑暗里晃成一片。
“少爷!”红奴的喊声从缺口对面传了过来。
在绿光轰上城墙的瞬间,城墙上的人本能地往两侧退开了。
白砚站在缺口这一侧,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和红奴之间隔着一道5米宽的豁口,豁口底下是涌进来的白衣诡和混在其中的换皮诡。
来不及关心伤亡,也来不及心疼养殖场没了,城墙缺口堵不住,一切都得完。
“守住石阶!”他朝着众人大声吼道:“石阶窄,守住那里,它们挤不上来!”
白衣诡不会爬墙。
城墙虽然被轰出了缺口,但从地面到城墙顶只有四条石阶,守住了石阶,城墙上就还是安全的。
弩堡的弩箭再次击发,两只同时钉穿。
尸体倒下,分裂,站起来了四只。
四只老白衣诡,四盏幽绿灯笼。
四道光柱并成一股水桶粗的绿光,砸在红奴她们所在的那段城墙上。
墙体从中间炸开,碎石往两侧崩飞,一段垛墙整个从城墙上掉下去。
木屋的屋顶被光柱扫到,半边屋顶塌了下去,木梁折断的脆响混在坍塌声里。
白砚扶着垛墙的手指抠进石缝里。
红奴和毕诚在那段城墙上,还有弩楼,还有供暖系统的引潘鹘涌凇
营地里的所有建筑都是他一枚攀幻攀艹隼础14桓咭桓呓由先サ摹
那个被光柱扫塌了半边顶的木屋,也是他花了大价钱搞出来的聚攀......
现在半边屋顶都没了。
一只送葬诡已经冲到了正诺鬃员撸倨鸬屏鬃胰ァ
看到这一幕白砚迅速从情绪中惊醒。
所有建筑都可以塌,城墙可以塌,木屋可以塌,正啪圆荒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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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它的四肢!”白砚朝弩堡吼出指令。
弩堡射孔里弩箭的瞄准点同时下移。
四只老送葬诡的双臂被正抛粕斟蠹岽蠹ご┧堑某吖呛丸愎牵阉嵌に涝谀嗟厣稀
幽绿灯笼脱手滚落在泥水里,但那绿火始终没灭。
它们在泥地上挣扎,被钉住的胳膊抽不出来,指尖在泥里刨出两道沟。
白砚吸了半口气。
还没吸完,就看见周围的普通白衣诡围了上去。
它们举起手里的白纸灯笼,朝自己头目的脑袋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
老白衣诡被同类的灯笼活活砸死。
尸体裂开。
四只变八只。
八只老白衣诡从地上站了起来,每只手里都拎着幽绿灯笼,八盏绿火在雨幕里烧成一小片惨绿色的光林。
“一只变两只,两只变四只,四只变八只......”
望着这一幕,所有人心中凉了。
下一次就是十六只,再下一次三十二只。
每次分裂灯笼里的绿火就短一截,但那绿火看起来还能烧很久。
这怎么活!?
八道光柱并在一起,朝他脚下的城墙轰过来。
绿光把雨幕烧出一条真空隧道,白砚在光柱抵近之前就往右侧城墙扑了出去。
他摔在石板上,膝盖磕得生疼,身后的垛墙被光柱掀掉了一整段。
碎石从他头顶飞过去,落在城墙跑道上滚了几圈。
他从地上爬起来,嘴唇泛白,手已经伸进布袋里捏住了攀
白砚一边跑一边捏碎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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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轰塌的城墙缺口在面板上重新拉起虚影,攀榱鸦傻那嗌饨刈判橛跋咛跬辖剑橛澳担笨诓蛊搿
他的手指在面板上点得快冒烟了,造墙、补墙、补弩楼、补木屋。
每补一座建筑心都在滴血。
白砚怀疑,这只老东西的强度已经够打津门了!
就算津门的城墙比他的厚,弩楼比他的多,面对指数级分裂的远程轰击绝对也撑不了太久。
除非津门也有人有面板,也有引潘鳎灿醒捞匙远蕹乔健
但他这些全有,但还是无济于事。
这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耳朵里,和雨声混在一起。
“哥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