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是住户。”
陆战霆点点头。
他走到院门前,俯身检查门锁,锁头很新,没有撬动的痕迹。
“那么快就转移了?”
“不一定。”陆战霆说,“她把钥匙藏在这里,或者交给里面的人。”
两人绕到院子后面,那是一堵一人多高的围墙。
围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形成天然的掩护。
陆战霆踩着墙根的石块,抓住爬山虎的藤蔓,轻松翻过围墙,他在里面做好接应,周贝蓓也小心翼翼地翻了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
一排排晾晒的衣服挂在绳子上,风吹得它们轻轻晃动。
周贝蓓将手电筒的光束扫向地面,在院子角落的一口水缸旁边,再次发现了荧光印记。
她用显影剂涂抹。
印记在水缸边缘变得异常明亮,证明那个女人在这里停留过。
陆战霆走到水缸边,伸手摸了摸水面。
“刚来的?”
陆战霆摇摇头。
他指了指水缸旁边的石凳,石凳上,有一块湿漉漉的肥皂。
“她洗手了。”
听到陆战霆如此说,周贝蓓的心沉了下去。
如果洗手了,那钥匙上的荧光粉也会被洗掉,线索就会中断。
就在这时,院子东侧的一扇小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男人,端着搪瓷脸盆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疑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周贝蓓和陆战霆迅速躲进晾晒的衣物后面。
男人端着脸盆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然后走了回去。
小门再次关上。
“这个院子,不止一个住户。”陆战霆仔细分析着。
周贝蓓又问。
“那个女家属在这里?”
这次,他没回答,而是走到小门前,从门缝里往里看。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我们不能在这里暴露。”陆战霆说,“她既然洗了手,说明她知道荧光粉的存在。”
周贝蓓的心口一紧。
看来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
如此,两人便先离开,回到了巷子里,商量现在原地等等再说。
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靠墙坐下。
夜风更凉了。
周贝蓓裹紧身上的衣服,却依然觉得寒意刺骨。
陆战霆的身体靠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周贝蓓知道,他的伤口一定又在作痛,于是拿出装有灵泉水的水壶喂给他喝。
渐渐的,等到天都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巷子狭窄的缝隙,洒了下来。
吱呀——
院子的小门再次开了。
那个女家属走了出来,她手里拎着一个布袋,脚步匆匆。
周贝蓓和陆战霆立刻起身,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女家属走出几条街,来到一处人流稀少的地方,她停在一个报刊亭前,买了一份报纸,没有立刻回家,直接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
巷子里有一家小饭馆,门口挂着早点的牌子,女家属推门走了进去。
周贝蓓和陆战霆在巷子口停下。
她好奇的问:“难不成是要在这里接头?”
“不是,这种地方太显眼了。”
陆战霆指了指饭馆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那里。”
小楼的外墙斑驳,窗户紧闭。
楼下有一个小小的杂货铺,卷帘门拉着。
“这栋楼,是干什么用的?”
听到周贝蓓如此问,陆战霆很快回答。
“废弃的职工宿舍,以前是第三纺织厂的员工宿舍。”
第三纺织厂!
那不就是蛇眼藏匿惊蛰的废弃厂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