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饿了。”

“……”

周贝蓓看了看桌上已经凉透了的小米粥，沉默了两秒，站起来去翻林晏如送来的饭盒。

饭盒里装着两个杂粮窝窝头和一小碟腌萝卜。

她往水杯里加了灵泉水，把窝窝头掰碎泡进去，搅成糊状。

端过来的时候，陆战霆又张开了嘴。

周贝蓓拿着勺子，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吃。”

“没力气。”

“刚才牵我手的时候力气挺大的。”

这话一出，陆战霆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伸出手，接过了勺子。

吃饭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风声灌进来，呜呜地响，病房里暖气管子偶尔发出咕噜的水声，混着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

正吃着，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比平时多了好几个人。

砰。

门被推开。

于干事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其中一个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脸上没有表情。

为首的男人目光扫过病房，最后落在床头柜上那本深棕色的皮质册子上。

“周贝蓓同志，根据国家安全部门的指示，你手中的这本册子属于涉密档案，需要立刻移交。”

他伸出手，直接去拿册子。

周贝蓓从椅子上站起来，挡住了他的手。

“证件。”

男人从胸口掏出一张证件，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就收了回去。

“看清楚了吗？东西，交出来。”

周贝蓓没动。

“我要验证件的真伪。”

男人的脸色变了，“周贝蓓，你在拖延时间。”

“我在保护涉密档案，”周贝蓓的声音不大，“一本情报网络名录，你们三个人大摇大摆走进医院来取，连个移交手续都没有，连密级封条都没带，这是哪家安全部门教出来的规矩？”

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

为首的那位脸沉了下来，踏前一步。

“周贝蓓，我劝你——”

“她说得对。”

陆战霆放下勺子，撑着胳膊坐直，目光扫过三个男人，最后定在为首那位的脸上。

“涉密档案的移交，需要发文单位的红头件、移交人签字、接收人签字，还要有两名以上见证人在场。你们空手来拿东西，程序不对。”

他的声音平稳，但又不乏带着些威吓。大

“还有，”陆战霆看向于干事，“于干事，你的职责是监管我和周贝蓓，不包括批准外来人员进入病房，你刚才，是不是越权了？”

于干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为首的男人盯着陆战霆，拳头握了握，不禁退后一步。

“陆团长，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带着两名手下，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时候，周贝蓓转身拿起册子，暂时找了个安全地方藏起来。

“这三个人有问题。”

她蹲下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饭盒。

“嗯。”陆战霆靠回枕头上，“他们不是安全部门的人。”

“方芷兰派来的？”

“她一个逃犯，派不动刚才那些人，是方家的旧部，看来册子里记录的那些人，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周贝蓓的手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