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欢满目怒气直视魏逸风,“你这是自寻死路!”
“哦,是吗?”魏逸风笑,“你想说,你那个女保镖一旦发现找不到你,就会第一时间通知闻劲,对吗?”
“可是,你知道闻劲现在在哪儿嘛?”
伸手抚住倾欢的脸,魏逸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他在港城。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时间点,他正在跟特首会谈。”
“啧啧啧……”魏逸风啧啧称赞,“闻总厉害啊,几家在抢的合作,他一边跟你离着婚,一边就把合作谈下来了,哦,不对……他还抽空给他奶奶办了场丧事!”
检查的缘故,倾欢穿了身羊毛裙,外面穿了件大牌风衣。
魏逸风一边说话,一边慢条斯理的解着风衣纽扣、腰带,继而,低下头,在倾欢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画面,终于如愿以偿了!”
怕吗?
怕的。
可万福寺里,林灵跪在她脚边祈求时说,魏逸风瞎了一只眼,瘸了一条腿,人也废了。
再结合林灵身上那些伤,倾欢后知后觉,是什么性质的废。
倾欢生出一丝侥幸。
可魏逸风很快就抓住了,指尖顺着她玲珑的弧度一路往下,继而,停在了她小腹处。
魏逸风那只完好的眼珠里露出一丝兴致,“忘了问你,你去产科,是去做什么的?”
一颗心高高提起,倾欢身体紧绷。
魏逸风笑容邪恶的问道:“闻劲的?还是谁的?”
倾欢不答。
魏逸风更兴奋了,径自分析道:“一定不会是闻劲的!不仅不是他的,他还知道是谁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婚?”
“啧啧啧,倾欢,我现在倒有点佩服你了!”
“给闻劲戴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还能全身而退,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
倾欢心底发毛,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设身处地,如果她是魏逸风,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个害他落到如此境地的人,反正动不了,不如直接弄死。
可魏逸风不疾不徐。
他在等什么?
“听!”
仿佛猜到倾欢在想什么,魏逸风冲漆黑的窗户扬了下下巴。
轰鸣的声音,仿佛螺旋桨。
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就在她头顶的位置。
魏逸风看了眼腕表,“这个点,闻劲应该在跟特首握手,两人就这次帝都与港城的互惠互利感谢彼此。”
“闻氏更进一步,闻总权力更盛,很快,还会迎娶娇妻进门……”
“啧啧啧,命可真好啊!”
“而你……”魏逸风话锋一转,“他鞭长莫及!”
哒哒!
魏逸风举起手杖敲了下墙。
两个黑衣男子推门而入。
倾欢直到被拽到院子里,才发现这里是哪里。
入目处一片绿色,院子里鸟语花香,是一家疗养院。
烈日当空,还不到正午。
她被带离医院还不到两个小时。
轰鸣的飓风吹乱了倾欢的头发。
倾欢被两人扯去了顶楼。
直升机舱门大开,魏逸风拄着手杖一步步走上天台。
眼见倾欢飞快移开眼,魏逸风声音温和,“我劝你再多看一眼。毕竟,有生之年,你都不会再回到故土了……”
航线是早就审批通过的。
目的地,是他曾去过的那里。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眼珠里尽是狂热,魏逸风扬了下下巴。
舱门前的保镖把挣扎不前的倾欢扔进了直升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