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两位战级高阶的合击,黎月清不闪不避。
冰雾已然扩散开来,她虚握的手掌中瞬间多出一柄修长的冰蓝道剑,剑身流淌着灿烂星河,月华如水,冰霜如怒。
她一剑向前递出,月华界刹那展开。
恐怖到极致的月华与寒意倒卷而出!
两名护卫瞬间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万载冰湖之中,动作,灵能,甚至是思维都在这一刻变得迟缓凝固。
他们的体表迅速覆盖上厚厚的坚冰,那寒意直接侵入骨髓,冻结气血,冰封一切!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
两尊栩栩如生的人形冰雕僵硬在了原地,脸上还残留着惊骇欲绝的表情。
下一瞬,冰雕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轰然崩碎,化作一地晶莹的冰粉。
两名战级高阶,身死。
黎月清轻咳一声,有血染在她的指尖,面色更加苍白。
她的旧伤本就未愈,再加上强行催动胧心,冲破封印,击杀两名战级高阶,伤上加伤。
灵魂传来虚弱感,经脉更是剧痛如火燎。
但她只是甩去指尖鲜血,向院外走去。
“黎月清,你要去哪?”
一道身影挡在了黎月清的前路。
来人面容约莫二十来岁,与黎纵天轮廓相似,但线条略显阴柔,灵压波动已然达到龙级初阶。
他的目光扫过院落中的两滩冰粉,又落回黎月清面庞,最终停留在她手中的胧心之上,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
黎玉山二子,黎云纵。
“没想到,父亲封了你的灵能,你居然还能强行冲开,看来外面传不假,你确实得了了不得的东西。”
黎云纵慢悠悠地说着,踱步走近。
“是那柄月之圣剑的力量,对吧?”
“让开。”
黎月清的声音比方才更冷。
“别这么紧张,我亲爱的妹妹。”
黎云纵在黎月清身前数米处站定,摊了摊手,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至少现在不是。乖乖回房间里去等着。
外面那个不知死活闯进来的小子,大哥自然会料理。等父亲那边准备完毕,帮我顺利接过圣剑剑主的身份,我保证,立刻放你自由,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如何?”
“剑主身份接替?”
黎月清的声音比万年玄冰更冷。
“没错。”黎云纵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圣剑有灵,只认一主。但若原主自愿放弃,并以血脉为引,辅以秘法,未尝不能将这机缘,渡给同源血脉且更合适的人。比如我,黎家真正的天之骄子。而你……”
他上下打量着黎月清,眼神轻蔑。
“乖乖回去,等父亲那边准备妥当,事情了结了,自然就放你自由。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继续做你的黎家小姐,安安稳稳过日子,岂不是很好?”
“事情了结?”
黎月清看着他,雾蓝色的眼眸中冰霜凝结。
“什么事?让我交出胧心,然后被你们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像垃圾一样丢掉的事吗?”
黎云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微冷: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月之圣剑,乃是天地至宝,是黎家先祖福泽。你一个……嗯,能暂时得到它的认可,已是邀天之幸。但这等神物,终究要由能真正发挥其威力,光耀黎氏门楣的人来执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胧心上,这一次不再掩饰其中的炽热。
“比如我,我的天序与冰属性最为契合。由我来继承月之圣剑,才是物尽其用,对黎家,对圣剑,都是最好的归宿。而你,月清妹妹,你为家族贡献圣剑,也是大功一件。父亲不会亏待你的。”
黎月清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对自己的家族和所谓的家庭,本就不存在任何的期望。
好恶心啊卧槽。
黎月清好可怜,怎么会出生在这种家庭......
天道,快来把黎月清带走!!!
见黎月清没有反应,黎云纵继续道:
一个侍女所出的庶女,能为家族的崛起铺路,这是你的价值。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月清。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着都很吃力吧?何必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黎云纵眼中寒光乍现,身为龙级初阶,他竟不要脸地抢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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