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已经打开,刚刚露过面的一男一女正守在门口。
“麻烦请找人给他们两个治疗下伤势,然后帮我们安排下住处,我们休息一下再返回学院。”
天道昼开口道。
“好的,治疗师就在那边的房间,请跟我来。”
男人开口回应,将三人引向所指的房间。
......
一处幽暗之地。
这里像是某个被遗忘的古老教堂深处,又像是某栋奢侈建筑精心改造的密室。
空气阴冷,只有壁灯上几簇壁灯勉强勾勒出此间的样貌。
房间的中央,一把华贵的高背椅上,倚坐着一个身影。
这是一名少女,她穿着一身繁复的暗色哥特长裙,层叠的蕾丝与绸缎如同花朵盛开。
裙摆之下,一双包裹在同色系丝袜中的纤细长腿随意搭在椅把上。
精致的短靴鞋跟,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椅侧。
黑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她的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面具仅露出下半张脸,轮廓精致。
她的手中把玩着一柄造型奇异,流淌着暗红纹路的匕首。
“萨麦尔大人。”
低沉的声音在幽暗的密室中响起,单膝跪地的无脸面具男子保持着恭敬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说。”
她出声,带着一种冰冷的感觉。
“任务失败,岩刑,饲蟒者,影棘三人全都死了。”
男子声音压得更低。
“全员覆没...”
萨麦尔手中的匕首停下,“详细说。”
“是。情报无误,目标小队于任务结束返途中,经过预定伏击区域,岩刑三人发动突袭。
然而后续情况不明,现场残留灵能轨迹极其混乱,厄力也是乱作一团。”
“所以?”
萨麦尔的看向面具男,让他的脊背有些发寒。
“据情报。除却目标小队三人,现场只剩下饲蟒者残破的面具和他蟒傀的尸体。
在死前他燃烧精血,蟒傀实力已经迈入战级高阶。他的血肉在蟒傀腹中被找到,疑似被反噬。
影棘尸首分离,脖颈被粗暴踹断,头颅在尸体五十米外找到。
而岩刑......踪迹全无,只有他破损的衣服和面具残留原地。
现场没有他任何陨落和逃离的迹象,但我们的任何追踪手段都没有反应,初步判断他也已经死亡。”
“消失了。”
萨麦尔轻轻歪了歪头,黑色发丝滑过苍白的脸颊。
“一个专攻防御和力量的战级高阶,在拥有地利,人数的优势下,不仅任务失败,还连同两个同伴一起死的不明不白,而他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确定?”
萨麦尔的语气平淡,跪在地上的面具男闻微微颤抖。
“是谁呢?”
萨麦尔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庞。
“是不久前才突破至战级的天道昼,还是那个身负天命的路星临?”
下属不敢接话。
“要么,是我们严重低估了天道昼的真实实力,他的变异灵压不止是变色那么简单。”
萨麦尔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许少女应有的困惑。
“要么,就是那个路星临,天命天命,到底是什么呢?boss也不肯和我们讲。”
她坐起身子,把匕首按在交叠的腿上。
“吩咐下去,让组织里我们的人这段时间全部隐藏下去,保命为主。联系学院里的眼睛,这次惨败他们必须给个解释,天道昼的能力重新进行评估,以及岩刑消失的真相,我要知道他们知道的一切。”
“是,萨麦尔大人!属下立刻去办!”
面具男子连忙应声,身影迅速退去。
...房间恢复了寂静。
“突然感觉好有意思呀。”
萨麦尔突然轻哼了两声。
“等空闲下来,我就亲自去看看吧。”
......
(首秀完全没量啊,淡淡的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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